萧起弦落

粘着系男子安倍晴明的十五年【下】

#主博晴,副all晴
#今天也猜猜看晴明的cp是什么
#严重ooc
#是糖是糖是糖

七.
【第七年我痊愈了,今天要把你比喻成什么呢?是关心起人来就会别扭的豹子呢,还是遇到危险会挺身而出的英雄呢】

恢复伤势用了不少时间。而且这都是在他一再表示没关系并保证以后出去一定带上哪怕一个式神之后,才得以的提前解放。
但其实真的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所以他也暂时理解不了每日都跟在他身边摇着扇子笑眯眯的狐狸到底是为了什么不再热衷于去找那些他口中美丽的小姐姐。
要知道,狐狸的本性,可是很难改的呀。
似是看出他的疑惑,本就是狐狸的妖怪每每都会笑着起身,然后熟稔地惹出不大不小的乱子,故意在他送出信件时被捉住,现了原型抱着尾巴无辜眨眼。
待他替人温声细语道歉后,也只能转身啪嗒合上蝙蝠扇,噙着笑熟稔打上那狐狸毛茸茸的脑袋。

被你看到的话,会不会瞥过头去呢?

“小生好像找到了命定之人呢”
“真是值得高兴”

八.
【第八年我也完全没变,今天要把你比喻成什么呢?是斗技场上目光沉稳的神射手呢,还是素雅挺拔的竹子呢】

那位一直在黑夜山附近修炼的狼族男妖终于回到了阴阳寮。拥有的人类姿态与其他狼族成员相比身后多了别着的弓箭,发髻高挽,英姿飒爽。
弓箭总能让他想起他,想起未写完的与已经送出的信件,想起仍旧没有收到的信。
然后就会莫名的轻叹。少了个人,连平时喜爱的酒液也消失了独特的吸引人的味道。虽说他已许久没再喝过那酒。
敏锐的男弓箭手察觉到了他游移的眼神与漫不经心,支楞在头顶的两耳不安分动了动,还是忍不住开口想要提醒。
或许是被惯坏了的习惯,他下意识眨眼,手已经虚拢住了人仍在轻颤的兽耳,激得白狼起身瞬时拉近两人距离。
然后,双目相对。
真是尴尬万分。
他如此想着轻咳声收回手和目光,根本没有发觉对面狼妖身后稍微摇晃的尾巴。

真是个不好的现象,我似乎喜欢上毛茸茸的东西了。

“大人在想什么?”
“不,没有。…我只是在想,你的箭术很好”

九.
【第九年我遭到事故,好像脑袋被很厉害地撞到了。虽然我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可是只有喜欢你这件事情还是记得的】

与黑晴明一众的决战,比起想象仍旧是要惨烈几分。不算明显的实力落差混合了关于抛弃与被抛弃的问题甚至还要延伸成罪恶,让整个场面成胶着,毫无头绪。
他也终究,辩不出个所以然来。
一次性驱使的式神达到极限,灵力以无法挽留的速度从身体深处被剥离的同时,感官愈加明显的敏锐起来。
或许是因为太过接近那极其庞大划过半空中的裂缝吧,如质感的恶意缠身,近乎要渗进骨子里,式神或多或少也受了影响。而他也不得不担起更加灼热的,根本不加掩饰的视线上下游移。
突然升起如潮水的疲惫,生生不息却又无法拒绝。
他真的有些累了。

恩…我似乎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
虽然这样说有些失礼,但是…
我是不是在喜欢着你呢?

“晴明大人!您终于醒了?!呜啊小白都快要担心死了!”
“…抱歉,请问你是…?”

十、十一
【第十年和第十一年,记忆也还没有恢复。就算如此我还是喜欢你,我只想要你的回信】

轻柔雨丝伴着独属暖风酝酿温热成夏如约而至,硕大骄阳被阻隔于屏障之外消减不少难安燥热。
他坐于庭院的走廊上,手中所捧清茶香气飘渺,混合午后宁静着实催梦。名为山兔的小妖靠在他的腿边,不时轻颤绒软长耳,已经打起轻鼾。目光轻巧落在仍存芽苞樱树枝头,一角同色系的裙摆随风中铃声飞舞,若隐若现,却足够令人安心。
又是什么妖怪吗?他敛眸这样想着,垂首浅啜。带温热茶水滑入喉咙敷贴至极,让人不由得满足眯起眼。
自从睁开眼的那天开始,他就感受到了自己周围的与众不同。
虽说能看到妖怪这件事很不可思议,但似乎,他们的态度更加耐人寻味。
他们不会伤害他。
他总会有这样令人困惑的感觉,生不来反驳与怀疑。
大概,本就如此吧?

我是相信他们的。
很想把这一切都告诉你,有些烦了吧?

“晴明大人如果不记得我们的名字的话…”
“别哭呢…我会记起来的”

十二、十三
【第十二年和第十三年,记忆也没有恢复。我还是还是喜欢你,除此之外我什么也没有了】

难得有兴致在这种时节整装外出,谢绝了八百与神乐的陪同,他只身入了郁葱山林。
虽不解为何会放他一人来此地,但依着两人此前放松神情,大约是无任何威胁。
擎纸伞踏山间荒芜小路,虽依稀有踪迹可寻,但刚刚下过细绵秋雨,石板温润几分隐进青苔,有些滑,仍让他走得磕磕绊绊。残破神社匿藏在山顶树林阴翳之下,杂草毫无章法丛生在各个角落。院中残柱旧瓦,生生漫出一股悲凉。
或许秋本就如此,惹愁思哀绪,仍淅沥沥落着雨雾却不自知。
但他却知不是第一次来此。
上次是什么时候?他仰首半阖目,丝缕雨线落在颊上生凉意似在鼓励他回忆起更多。
是枫叶,红色的,绿色的?有风,温柔的,冷酷的?然后还有谁,捧起他的脸。
他睁眸抬手自然握住那人手腕,层层满足叠加终于谓叹。

如果以此为开始再去喜欢你。
吃亏的,怎么也是我呢。

“抓住你了,风神大人”
“恭喜。当然会记得保密”

十四.
【第十四年也还没有恢复,每一天都很害怕很不安。就算只有一眼我也想看看你,就算只有一句话我也想对你说】

晴明…。
仿佛被什么重物压抑了呼吸,不畅感随黑暗的潜滋暗长生出窒息错觉。潮湿水汽自脚面伴着什么冰冷物什上涌,柔软而寒冷的物体缓慢而坚定将他包裹。耳边轻喃隔着水雾更像叹息,如泣如诉带着漫不经心指责。
晴明啊。
他骤然睁眼惊出遍体寒意。但这寒意马上被温泉热水冲刷,余留心跳急促像沿着诡魅鼓点绕了个圈,轻飘飘得栓住了什么。
是什么?他不安抚上心口。
冬日泡温泉不外是个好选择,那些兴奋极了的小家伙们,全被姑获鸟尽职尽责带走,还体贴拉上门。只有几扇面隔着,自然还会听到些吵嚷,却因浸足了水分有些模糊。
他竟就这样睡着了。
是最近过于困倦了吗?
他已经不能抵挡困意继续思索,索性投身昏沉之中。只是,他记得那触感…
像蛇。

迫不及待想要见你。
如果这份心情可以传达。

“呐…般若有跟来吗?”
“般若?他现在才到哦。晴明大人不会是泡迷糊了吧?”

十五.
【第十五年我的记忆恢复了,想起一切后我哭了出来。我想起来了,十五年前你就已经死去】

怪不得。
他坐于樱树下的石桌前,茫然盯住空气,无法继续把注意力转到面前摊开的,只剩下署名的书信。
他已经全部都想起来了。
心底有酸涩发酵,不知道是不是春天的樱花颜色艳美的缘故,他仰起头,立马就被空隙间亮白的光线刺伤。
他的书信,全部用各种方法被式神拦截收集,根本没有一封真正交到过源博雅这个人手里。
不得已伸手遮住眼眸,他强硬试着勾起唇扯出一丝并不怎么好看的笑意。
原因很简单,简单到他们根本无法说出口而一致选择保持缄默。
源博雅这个人啊。
其实在十五年前,就已经,去世。
最后的封锁线终于消失,一点点像崩溃的凉意不断从掌心下涌出沾湿了信纸,他咬住唇拼命低声呜咽。压抑心底十五年的期待被无法挽留的时光所重创,伤痛恍若海水淹没自身,悲伤浓稠调成令人无法呼吸的绝望。

原来你早已死去。
我却仍在。
世上最悲,莫过于生离死别。
我什么时候死呢?














【用给你的爱编织成的诗句,全部重叠在一起的话是不是就有一天能够传达】

“晴明殿,我们来了”
“哟,晴明。…啊啊,你还在写?”
“鬼使黑!”

【在这个曾经有你的房间里,我仍然每日创作不息】

“是有什么事情吗?”
“恩…我们是…”
“…吞吞吐吐干嘛?…我们…来接你回地府”
“抱歉,晴明殿……你的阳寿已尽”

【已经再也见不到你了,但是,爱仍会继续】

“这样呢。知道了”

【我曾以为我会再次见到你,可是,你却再次消失而去】

“我们走吧?”

【用给你的爱编织成的诗句,十六年不间断的将它送出】

“…其实有个麻烦的家伙一直赖在阎魔大人那里不肯走,为了小小得惩罚他,大人才嘱咐我们未曾告诉你”
“…博雅他,是个好汉子。”

【回信已经来了。
只是在你看不到的地方而已】

“晴明!”
“…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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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极了现在才完成抱歉
白狼小哥哥私设
晴明就是要被大家爱着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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