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起弦落

山间有云【叶孤城x晴明】

小天使们看好了cb再入!!邪教不解释QWQ

#避雷注意:叶孤城x晴明
#cb系列 没有明显攻受之分


海外飞仙岛,白云城主叶孤城。

他低声念着,往下拉了拉本就遮着面容的斗笠。斗笠四面都罩着纱,只有面前的短些,露出了下半截脸,唇与侧颊的弧度在纱里若隐若现,仔细看时辨得不清楚,一移开视线又好似能看清。清晨的烟火气越来越浓,街上的叫卖声逐渐清晰,混杂着什么食物好闻的味道。他停住顿了顿,拾起街角孩童玩耍时滚到他脚边的小玩意儿。

分明是木头做的小车,却安上了四个大小不一圆溜溜的木轮。

他忍不住笑了下,蹲下身拿着小车半伸出臂来,准备还给用黑色眼睛好奇瞅着他的孩童。看着他手中的木头小车,躲在孩子群里最后面的一个尚小的孩子被推出了队伍,一步步挪到了他面前。

“大哥哥。”

那个还不及他腰高的孩童抱着木头小车,眸子亮晶晶的,声音软糯,却小得只有他们两个可以听见。

“你的眼睛真好看。”

“噗。”

他隐在斗笠下弯了弯眸子,竖起食指贴近唇瓣。

“这是我们的秘密,好不好?”

“嗯!”

孩童用力点了点头,目送着他走远,匿入来往的人流。其实他想告诉那个大哥哥是真的很漂亮,就像他偶尔早起时看到的澄澈透明的天一样,浅蓝色的。但大哥哥旁边的人怎么冷冰冰的,看起来和大哥哥一点都不一样。小小的孩童坐在角落撑着脸看大些的孩子们玩,想。而且在大哥哥身边的时候可凉快啦。可是,这是他与大哥哥的秘密,谁都不能告诉,他可是很守承诺的。

孩童想着的眼睛很漂亮的大哥哥,顺着人流走了十几步,拐过一条街,转进了一座茶楼。

早上来喝茶的并人不算少,却也不算多,零零散散占了整个一层。他捡个角落里靠窗的位子坐下,斗笠没摘,背的包袱也没放下,全身都裹在布料里,连头发都藏了进去。

茶馆的人们见怪不怪。

天子脚下,人流混杂,谁都说不准刚走的蓝衣青年是哪家的少侠,也吃不透角落里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又是何方神圣。自从那夜月圆后,这个本就客流量大的地方又增加了不少生面孔。又或许,对他们来说的生面孔,江湖上混道的开口就能认出来。这地方,有客就是大爷,谁都不能得罪。正打着呵欠的店小二这么想着,生生把呵欠憋回去,扬起张笑脸迎上去,弯了脊背。

“客官是来壶茶?”

“有什么茶?”

“一看客官您就是新来的。我们这儿的茶水虽然比不得城中央那些名流茶店酒馆,但茶品却是最齐全的。
“我可不说大话,客官您问问去——周遭五十个城县,可只有我们这儿冲的茶最香。您来了可要尝尝…”

看起来面容仍露着稚嫩的店小二说起自家茶楼,总会有种莫名的荣辱与共的归属感浮现在面上,精神气十足。少年时谁都会有个武侠梦,所以店小二对这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好奇得很,更别说这位神秘的客官虽然压低了嗓子,仍然可以辨出来那声音真真是好听。店小二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客人,神采飞扬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脑儿都说出来,却越说,越觉得遍体生寒。店小二忍不住抬眼,一下就瞧见不远处坐在柜台后的掌柜不满的视线,似是发觉自己说了多余的话,一哆嗦噤了声,只留下句“给您尝尝这儿的招牌”就急忙退了下去。

茶水上得很快,旁侧的碟子上还放了几片糕点。他讶异眨眨眸,抬头望去时正巧看到那店小二可怜兮兮杵柜台旁垂着头,一手拨算盘的掌柜满脸恨铁不成钢,他忍不住扬起了唇。

很是普通的早晨,令初来乍到的他对这个原本陌生的世界加了几分好感。

热伏天渐渐消散,风已经入秋,带了凉意,这种感觉在清晨傍晚更甚。掌心贴着的瓷杯传递暖意,捧起抿一口,热乎乎的茶水裹着香醇敷贴通过咽喉,再回味时唇齿流香。他不禁在渺渺飘散的茶香里满足谓叹声。

晴雨止涟生艳,水漾拂波携岚。
茗沸诞香凝婉,荷开露蕊轻含。

怕是只有水墨间的江南才能寻得这般好茶,仅一抿,便回溯了烟雨中楼台细朦,隔雾遮纱。

“若有幸前去,你所推荐,我可都要寻个遍。”

他放下杯盏,底部轻磕桌面发出细微声响。说书人正一拍惊堂木,说得唾沫横飞。

“众皆知九月十六皇城紫禁之巅一决,叶孤城天外飞仙,四座皆惊。叶孤城,在座的诸位都晓得吧?那是白云城城主,厉害得很。
“但对面儿可是这万梅庄庄主西门吹雪,也不是默默无闻,相反,名气大的很。传闻西门吹雪一年只出门四次,四次剑皆见血。
“可惜啊,叶城主却偏偏是古朝旧裔,就算他能赢得西门吹雪,这叛乱朝野的罪名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静静听着。说书人讲到这,也禁不住为这位剑仙唏嘘两声,唰得合了折扇。待捧起茶盏不慌不忙抿了口,才在人们的催促里清了喉咙,又沉浸在月圆时的剑影里,仿佛真在眼前擦亮了细细看了全部,说得绘声绘色。

“一位剑仙,一位剑神,哎呦呦,你们可不知道——那交手的时候,可真真算得上是剑光璀璨,气势如虹。这两位绝世的剑客啊。…”

他离去时,茶水尚温,糕点排列于盘内,有了个明显的缺口与些许碎屑。

“月圆之夜,紫禁之巅,剑神诛剑仙。”

他只听到了这里,却也完结在这里。

他用半天多的时间弄清了这个世界的时间,背景,还有人物。这是他从未触及过的规则与秩序。随后,他装好足够的水与食物,出了城。

正值夕阳西下,滚圆的太阳被空气炙烤出的水汽扭曲,带着奇异的紫与红。他看了半响,解开松松系住脖颈的带子,将斗笠稍微往后搭些,露出几许银白发丝,开口。

“你该是满意的。”

的确,这结局,他该是满意的,该是魂魄皆散执一碗孟婆汤喝过走了奈何桥再去投胎的,这才是他最好的,所有人默认的结局。叶孤城想,又下意识去抚腰侧的剑,却抚了个空,他看了眼呈现半透明状态的手,终于叹了第一口气。而不是仿若什么怨灵一般只能在人身边,寸步不能离。

即便对阴阳术的造诣登峰造极如晴明,他也对因护着博雅而落入阴界裂缝而跨过了世界的情况惊异了几分。更不要说现在他身上预备的符尽数投入了与被阴气污染一众的战斗,最后的一张蓝符竟唤出了这个世界在阳间残留未超七日的魂。

或许他应该庆幸自己降落的地点在一片树林里,旁侧传来血腥气息的就是一大片未掩盖好的死亡场?晴明苦笑着,也叹了声气。

不论如何,他总归是要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生存下去的。况且那个魂…。晴明微顿,侧首便瞧见那白衣束黑发的魂正讶异打量着自己,眉宇间是浅显的疑惑。

或许是因世界改变而扭曲完善了的契约规则,晴明在看到他的第一眼,脑海里便浮现出仿若剑划铁铸的叶孤城三个字,与之而来是句诗,透着无边落寞。

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

白云间。谁又能,又会知晓云是从何而来,往何处去?谁又有耐心去听一片云的故事?天高不胜寒,万仞处余下的皆是无边寂寞了。

叶孤城对鬼怪诡谈之类的事本是不信的,现在却由不得他不信。只因他现在是鬼,为魂了。还被一个…道士?他的目光在晴明异于常人的银白发丝上停留片刻。分明正值青年,若不是天生如此,怕不是修了甚么隐世的功法,今日入红尘的机缘了。而他该如何?若问叶孤城这一生有没有放不下是事,他想了良久,终会摇头。有一城信仰他的,他护过的子民,有一个能称作朋友的陆小凤,有一个敌人西门吹雪,足够。在死前已窥得西门吹雪破境的端倪,他再没有甚么遗憾。现今该如何呢?

叶孤城的沉思被一只伸过来的手打断。骨节分明,指尖修长,却不是摸过剑的手,手的主人也不是此世人。拥有银白发丝的晴明冲他伸出手,含着像是无奈却安定的笑。他说。

“以后,我们两个人,多请教了。叶孤城。”

叶孤城忍不住做出了他平日里绝不会做的动作--他扬起些唇。开口。

“安倍晴明。”

是承认了。

END

————
求你了吃我邪教安利。xxx
cb系列。
谈情不谈爱。
液。

无趣.4【all晴明系列】

#失踪人口…
#↑就上来水一发。x
#严重ooc
#第二部分 开始

茨木童子

无趣。

黑焰灼热燃于掌心,顿时爆出强大妖力引得周身都漾出圈儿明显气浪夹杂碎尘,未等散去,他只俯身一膝着地,无臂之袖直直插入幽冥唤出那鬼手来袭击对方,画面定格在那人讶异的神情上。

全灭。

完美的一击完结,暴击皆出。

他却丝毫腾不起什么兴奋。

茨木发觉生出的这股莫名其妙的情绪是在那个唤出他,名为安倍晴明的阴阳师答应应邀去退治妖怪的时候冲破心房的。或许还要带上些不安。突兀的不安。

匆匆从场上撤下,同一场的其余偏辅助类式神全都围到了那阴阳师身边儿,吵吵嚷嚷的声音传来,却可以通过他们面上的担忧不难看出是叮嘱。

他硬生生挨下脚步杵在远远的原地看着,竟也耐到了那白发阴阳师安抚好一众式神令他们先回去。

如在庭院里那般悠闲,平日里便狡黠如狐的阴阳师信步踱来,唇角笑意由展开的扇面半掩,眼波流转时,眼尾那抹殷红便愈加鲜明起来。

茨木只觉得喉间一哽。似什么鳞状物噎着,吐不出咽不下,令他想要令喉结上下滚动得以缓和片刻。只是几步之遥,他半眯起在无云时光线照耀下仍澄澈发亮的鎏金色眼眸看去,竟觉得远。

远。风扯的太远了。

春末时气候由温湿渐蒸发出水分酝酿燥热,风便储了不少凉意。拂面盈袖,越过水蓝狩衣的衣摆,穿插入带银光的白色发丝,一缕缕扰乱又令其敷贴。鹤纹也像活了似的,盛着风,一鼓一鼓,是要离去的姿态。

远。晴明他怎么还没有过来。

茨木在这充斥满心神的莫名情绪里又滋生出几分阴暗。烦躁。不安。不知是何处惹着了他的火气,或者只是因为手臂被砍的事而腾起的恼,亦或是拥有一段名为大江山退治的黑暗血腥记忆。他觉得闷。觉得烦。却说不清。也不想说。

所以他只是迎着那阴阳师简简单单地一抬臂,相比起巨大鬼手而言莫名小了许多的阴阳师便被揽住了腰肢。
他感受到掌下由衣料包裹的过于纤细的腰肢,感受到属于人类的温热身躯微僵,也看到面前阴阳师微怔的神情。

如雪似水的冰蓝色瞳孔里却没有半分厌恶或抵制,哪怕是一点恶意。

有的只是温和。还有一点茫然与关切。

不知为何,他突然松了口气。

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茨木直直看向那阴阳师,低了声,开口时仅余沉稳,尾音带丝丝的哑。

“晴明。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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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茨木大佬
话不多,宠晴明宠得没边儿
偶尔也撒娇【?

【狗晴/all晴】饮鸩止渴.三

#想不到吧 又是我
#意不意外 惊不惊喜
#继续花式ooc
#可以吗 开始了?



5.

“大天狗。”

起先的话语生硬无比,带着已经稍微平复的喘息。开口的人或许是刚刚赶到这里,狭小而简陋的空间在霎时充斥进了雪花的气息。他嗅觉极好,甚至察觉到了一丝的梅花香,却也只是能在关合门的一瞬。

“两包海洛因,七包冰毒。哪里来的?或者说,作为一个毒贩,你还藏了多少?”

措辞很清晰,犹带着三分警惕,耳生得很。只是那人,或许本身就是个温柔的人,语气冷凝起来时,却只听得出这般凉薄气息,倒是算得上悦耳。

他漫不经心地垂下眼睑遮挡些强光,已经无言到说不出半句话。

“大天狗!”

换了个更为急躁的声音冲击耳膜,但人影却因为太过刺目灯光而模糊不清,他不由眯了眼辨认,也只能认出一堆纸片人的剪影,重叠得怪诞。额上的汗水滑进眼眶,手被拷在椅子上无法动弹,眼球蛰得生疼。

人影们在窃窃交谈,接着是那个谁使劲拍了桌子,听这声音,手心都疼。暗自咂舌时,灯盏仿佛也被吓了一跳,再也忍不住黑暗压的重负,摇晃着响起刺耳的吱呀声。

借着这一闪而过的,对他来说宝贵无比的黑暗,他眨眨眼,终于摆脱睫上似坠未坠的汗,却撞进了一泓水里。

是蓝色的,仿佛从地底看海水的最上层,颜色澄澈无比,因风而稍有波澜缓慢呼吸着,带起的点点荧光梦幻至极,像极了小时候恐惧的模样。

不允许拒绝的细小气泡簇拥着中间充斥氧气的巨大气泡,变换形状从他的体内被海水压出,口鼻无法呼吸,水层层叠叠涌入身体里,在夕阳奇异的海底,沉重又轻浮。

铁门似乎生了锈,经久未修的嘎吱声刺得脑皮发麻。
大天狗不禁佩服自己在这狭小空间,在这铁栅栏后面,在面对眼前自以为厌恶的警察面前,还会毫无顾忌地走神。

虽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但要是真能被问出什么东西,他怎么可能还会在这个城市里出现。

所以今天的审讯,大约也只能依旧到如此,不了了之。

又是日常的一份空白报告,毫无新意。萤草并不觉得这有什么意义。要不是会被上面检查,她直想撂担子不干。他那么讨厌毒品,还会被查住。有几张纸掉到了地上,她叹口气,捡起来嘟囔着抱怨。

问题就是他为什么而贩毒。与她一直搭档的觉也绝望极了,随手把被她弄坏的第三支笔扔进废纸篓,开始收拾用具。

又是乱糟糟的声音传来,大天狗扯出丝冷笑,完整隐没在阴影里,谁都没发现。有人迈步进来,却没有让他正好数完熟悉的步数,不禁诧异。似是隔了几秒,又接着迈上半步,那人终于站到了他身侧。依靠已经被捂热的椅背抬首望去,他掩好一瞬的惊艳。

6.

出来时雪还没有停。

大楼前两侧种的梅花已经顶着纷纷扬扬的大雪开放。品种优良的梅花,花瓣渐次打开,绒绒的蕊中即便落了雪粒,也显不出来,像极了一团团火,或是燃烧的血,喷薄而出生命力,令人在看到时都升腾出一股没有源头的希望来。

约莫是体寒的原因,他相比常人要怕冷许多。即便是系紧了金橙色围巾,还是有风从颈后细缝里溜进来,让他打个激灵,不由把围巾又向上拉了拉遮住半面。

在旁边的源博雅看他捂得严严实实,差点笑出来。不论冬夏,源博雅的着装一如他本人,简单明了,却好像也从来没有改变过厚度。这会儿,源博雅凑近他,还故意伸了手去贴他的脸颊,吓得一心只想快点回家的他差点儿跌入人怀里。

“博雅——”

他有些羞恼,撑着他的肩膀站稳了就仰头准备讨个说法。或许是手太凉,源博雅觉得他仿佛触到了一块暖玉,一时竟有些放不开。直愣愣对上他的目光,他不由轻咳一声只推着他向前。

“快走快走,待会雪下大了。”

雪真的大了。由细细的雪沙变为鹅毛,同样飘逸旋转着落下。到地上时便润湿了街道,来不及融化的雪淤积在路沿街角,被氧化成黑色,又经过暗无天日的碾压,泥泞而潮湿。

他轻呵出团白气,由冷暖气流交汇诞出的产物,被他用掌心拢起汲取暖意。

这个冬天很冷。但不论天气如何,总有该办而未办的事堆积,况且他又是因那件事被青行灯亲令调动到这个岗位,初次接触难免会有不适应。

好比他一来就碰到的这件事,一件令人无从下手的案子,关于被这个名叫平安的城市明令禁止的东西。他被推着接受下,不得不耗费精力与脑力担负起重任去寻找与案件有关的当事人,或者嫌疑犯。

他刚得到每周日常的诡异的一次提点的人物的名字,便匆匆赶来观赏了最后惫懒的落幕。似乎所有人都在期待着结束,却又不能这样无所事事,只能色厉内荏得训斥或要挟。威逼利诱,他们玩儿得很是熟练。

大天狗估计也厌倦了他们。

他想。

或许这代表着我可以近距离得接近,也方便展开探索。

他将手伸入口袋捏起那相对棉服来说薄薄的一张纸。很轻,他摩挲了一下,又将手拿出,再哈上一口气向前。鞋底因长时间蹭着雪面,有些滑,却也清晰传出蓬松层雪被蹂躏的嘎吱声。

在这个由小镇扩建到小城,又发展为城市的地方,他翻阅一条条法规时,便注意到了经过反复说明提醒的一众物品。关于它的禁止法令数不胜数,年年重复。

覆平安。很诡异的名字,是这个城市自给自足,只售不固定的几个地点,除此之外不销外地的毒品。

案宗上已经记载了不止一件事故。

他低头用哈气将指尖吹成红透的模样。

今年的冬天,可真冷啊。

————————————
中考第二弹。
狗子和晴明都是天使。
愿晴明保佑我的中考。

【青晴/夜晴】渡不渡

#@流木氏  @小号而已
#很抱歉等待这么久的点文
#花式ooc 花式吹晴明
#明青晴 暗夜晴
#可以吗 开始了?



华灯初上。

雾气稍拢起空气凉意,藏于夜幕微垂里酝酿出冷香,在他感受来,竟有温湿意味冲淡过浓脂粉浮现,带着些不明所以的期待。

期待——?

他暗自咀嚼这莫名两字,依着红砖堆砌鼓楼显陈旧墙壁抱臂轻哼。若是有期待,怕也只是在期待他所感兴趣的花魁之位,为何会被人比下去。

与他所在的长街所不同风格的建筑,内敛而淡雅,却是相似的气氛。因这次算得上大型活动,牌楼上有人刻意系了艳色绸缎,染了雨点出几分拖地迤逦。

明暗交隔不清,刚开始鲜活起来的街道沾染点滴雨水阴透光影,星点灯光点起,马上沿两侧连成一条。被刻意被压低模糊的光线并不刺目,不意外隐约透露暧昧。

似是被他周身的不耐气息扰到,转角处戴着斗笠的青年回头,目光似有似无扫过他跃到不知名的地方,便再次望向别处。

接受了那人毫无意义的一瞥,他蹙眉咋舌,自知是自己先提出要到这处。不论怎样,也不该让那臭和尚提醒。

只顾得是要见位引起自己兴致的人,若控制不住从何而所拥的杀戮,最后怕也是要这和尚帮忙匆忙收场。

视线居高而下,聚在阴影里的人群忽然喧闹起来,他也顾不得身侧那人轻叹间谓出的一句什么喃喃,不外乎是什么普度众生的话语,他早已听得厌烦。

他的注意全放到了不远处街道正中央那座比其他地方比起来更奢华的古木建筑。更准确一点,目光停留之处,约莫是门前早已搭好的红帐。

花魁。

自身体深处悸动传递神经末梢,令他舔上唇角,眼眸亮得惊人。

来了。他倒要看看,这位花魁究竟是如何,才名副其实得担上这名号。

虎口有佛珠烙印细致纹路滑过,他静下心,半阖起目。

他本不想淌这趟浑水。能与上一世有恶鬼之称的夜叉所牵连上的,除却他是自愿罢休,都不会有什么好事。

而他确实是没有时间可以浪费。又是新一轮的重渡转世,自阎魔放出消息后,仍存至今没有因意外消亡的式神都即刻行动起来。

寻不到。得不到。触不到。

他从未怀疑过那些大妖们的心思与独占欲,但这个念头在他心底延展出无限跨越时间洪流的可能与不可能,希望失望交织成一片与他所愿想违背的幻梦。他怕是已经入了执念。

无所谓,今日来仅是确认而已。目光轻落面前撑在栏杆上由艳丽和服包裹背影,他倏得觉得眼有些疼。

好好得非要去当甚么花魁,竟还会为此而寻到这里。真是完整继承了为妖时的肆意。

人群爆出阵阵喧闹,又像是怕惊扰到什么而被生生压下,隔着雨雾更像窃窃私语,扰人得很。

佛珠似是被什么东西大力扯落,零散落了一地,令他眼瞳微微缩起即刻复原,甚至不着痕迹蹙起了眉。

很糟糕的预感。他踱步上前,锡杖上环佩相击,无来得急促。

先是指尖。帐内人似是稍有停顿,才继续接下的动作。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捏着布帘一角,纤细,由鲜明的红衬托得愈加白皙,引来低声惊叹。那只手自然撩起布帘,堪堪可窥得的艳美而宽大袖摆滑落到手肘叠起层层褶皱。腕是十足的细,控制着手屈指自帘内滑落,让人疑心其顺滑触感。似层层叠叠桃红梅艳间的一抹雪,轻柔无声落在蕊间细绒,散成片片玉碎,令人生怕呼吸一重便可化成水珠摇落花瓣般转瞬即逝。由月色流连而溢出浅色光辉的发尖依着脖颈温婉下垂,裹携霜色冷凝成他眼底湛蓝,在暗夜里,过于明亮透彻,映入众生剪影,却被什么阻隔而无法入其心上,叫人想要打破镜面,反射出他不同寻常的表情与光彩。上好的玉经历细细雕琢怕是也会这般温润罢?脊梁挺直显露后颈几分风情,腰肢又由缎带束裹,随动作轻微摇晃,都可带出一片灼热目光涟漪。分明是似雪如月光清浅不染尘埃的一个人,额间眼尾生生点上晕开几分殷红,让一举一动都浸过丝缕惊艳,只单单抿住红润唇瓣如扇睫羽轻眨斜眸睨来,便可让人呼吸一顿。

太糟糕了。他想。

他看的到夜叉眼瞳睁大连呼吸都轻下的场面,亦听得到自己身影远远映入那人湛蓝深处时愈加鼓噪的心跳声。

面容是他无论几世都能认出的模样,偏偏那名叫夜叉的前恶鬼后另一任花魁还在这里。

“我说,和尚——”

他侧首,看到夜叉完全是一副被吸引了兴趣的神情,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夜叉说。

“本大爷看上他了。”

他无法眼睁睁看着拥有晴明这个名字的咒的人被夺走,也拒绝他只能看却无法做什么的场景。

他必须做点什么。

就是现在。

——————————
中考助力第一弹。
哦你说梗?
大师与恶鬼的争夺。
没错啊,最后他们打起来了。
愿晴明保佑我的中考顺利。
今天也依旧在死命吹晴明。

【狗晴/all晴】饮鸩止渴.二

#很抱歉这么久才有第二更
#画风迷炸绝对ooc
#谢谢小天使揪出错字QWQ @贺鸾生 一定会注意的
#如果没问题,那么开始了?

三.

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

太过混乱,太过粘黏不清的暧昧因子四散在这个破旧的城市各个角落。令他生厌想逃离。

他天生,就不适合这里。

这是酒吞曾经告诉他的话,而且是原话。收敛了一贯的漫不经心,用难得正经的语气说出来,竟连周围嘈杂也未影响丝毫,清楚传入他耳中,令他心底咯噔一下。

那时酒吞身后还没有跟上一个叫茨木的人,那时他还骄傲得很,以为可以只身翻天覆地。最后他们都失败了,进行曲到了中篇就戈然而止,不得不随意找出个人代替他们继续把悲剧进行下去。那个人,给过他救赎,也令他坠入过地狱,追悔莫及。

可惜他那时不知道,幸亏他那时不知道。

很是普通的小城,作为大城市的附属品苟且着,存活着,也可以安安稳稳过下去。总会有不安分的人,等待着什么机遇或是漏洞,急于改变自己,念头由此在阴暗角落滋生。

说来好笑,他与酒吞,是打架认识的。

寻常的黄昏,寻常的小巷,寻常的呐喊助威声,夹杂什么玻璃破碎的声音,会在“快点,警察来了”的一声惊呼后如鸟兽四散,唯余下几句低声咒骂,令所有人见怪不怪,像是平常的变质的调味剂,穿插进他们杂乱无章的少年时光。

那是他第一次打架,不知轻重。感觉没使多少劲,就很快见了血。

起因十分简单,只是因为互相看不对眼。他们的恩仇向来明了过了头,小到磕磕碰碰也要聚众而起打个痛快,不然就仿佛不舒服。而这时,人手就发挥了重大作用。

小城里的人差不多都打过这样的群架,少说也会有些经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熟稔关系总会多少带来尴尬,煽动那些平日里不怎么出头的人,成了好选择。

这也是酒吞为什么会在一片混乱中瞧见那一直被称为“别人家的孩子”的人被呛到的原因。他站在那里,带着格格不入的无措,让酒吞一下了笑了出来。

“怎么?乖宝宝也来这种地方?”

他知道说的是他。刚放学就被拉到这里,他右臂上别着的红袖章还没有来得及摘下,又因为沾了从现场溅起的水,红的黄的,糊了一片。带了明晃晃讽刺的话闯进他耳朵里,视线游过去淡淡瞥了一眼,就开始盯着不放。酒吞忍不住啧了声,挥手止住场面,随意摸了个皮筋儿扎高头发冲他勾勾手。

“来了也不能白来。陪本大爷打一架”

这就没了拒绝的余地。拉他过来的天邪鬼青脸色真青了一片,拽着额头上贴着的用来表明立场的白纸抖个不停。他听着酒吞那自称,少有得皱了眉,甚至想要下意识得去摸掉到口袋里的笔随便在哪儿给酒吞记上一次。

但眼下这事情还没完。

“打一架就行?”

“打一架就行。”

酒吞喜欢直来直去不用兜圈子,简明回答了他就上去出了拳。

一个被小城娇生惯养的风纪委员,能有多厉害?

四.

他刚收拾好书包,教室门就别啪得一声关紧。新换的门,用了普通的黄色漆料,被窗户外的余晖一晃,隐约映出血色。

不知道是谁扭进了锁,清脆的声响短促,透露出还没有散尽的涂料味儿,却仿佛加速了黄昏的到来。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不确定门后与门前是否有人匿着,笑着,带着那种粘糊糊的恶意打量他,令他在一下空旷起来的教室里如芒在脊,冷意如蛇嘶着爬上脊梁。

准备去试着扭开门把的手顿在仅余几厘米的地方,他低下头,发现指尖一直在颤,却也没挪动位置。直倒阴影膨胀着掩盖上大半门板,也将他藏进里面,他才终于可以小心得深呼吸一次。

如果出不去的话,又是什么样的惩罚呢?
如果出去的话,明天又会是怎样的丑态呢?

他诧异自己竟会像旁观者一般冷静分析。窗户还没关上,黄昏的风有些凉,溜进教室里带起几缕对男孩子来说过于长的白色发丝。

他一直是扎起头发的,在脑后根,用蓝色的细缎带束起。他清楚得记得,在早晨,他的哥哥新手给他绑成了蝴蝶结的样式,还为他准备了早餐。

模样是他张开了的脸,与他截然不同的黑发与黑眸,他的仿佛一夜之间冒出来的哥哥。

他不清楚应不应该相信他。在看到所谓的哥哥已经转过了拐角后,他立着等了片刻,随即扭身进了学校的小花园。树下潮湿的泥土里埋有他所剩无几的信任。

有什么石子的尖利端划破了指腹,他没觉出疼来,只徒劳得继续挖着泥土。土已经是很干的了,他记得在什么时间里下过雨,然后他便出现在了小城某个孤儿院的门口。雨下的密密麻麻,车灯徒劳射出发散的白光,迎着他的面掠过,然后向后,向后,直到消失。

指尖终于碰到了什么坚硬的木制品,他又捧出几捧土,把一个木匣子完整取出来。书包里的笔一直待在铅笔盒里,无声息等着被他拿出,捏在手中。

匣子里的日记本写着断续的话语所拼凑的片段。他大致翻翻,不意外发现记忆又从三天前开始逐步消失。他已经忘记三天前买过的那个蓝色串珠了。在发现它躺在枕边时,他疑惑了许久。

纸张又翻过一页去,他记得快要上课了,但是又不能不记下些什么。况且,对于今天的事,他总有不好的预感。

郑重拿起笔,他蹲在树下将本子放在膝盖上,一笔一划。

————————————
是的他们在一个小城。城东和城西【你闭嘴
大天狗与晴明小时候的故事,传说中的恶之源泉??【并没有
以及告诉大家发文最好一次发完,没发完就发现根本接不上于是开始重新码的应该就只有我一个吧…
哭着给小天使们比心♡

【狗晴/all晴】饮鸠止渴.一

#狗晴以及日常的all晴
#一个小开头,猜猜结局?
#↑好了就是懒得一次发完的恶趣味而已x(ノ=Д=)ノ┻━┻
#半架空的现代背景希望不嫌弃
#画风迷炸
#开始了?




一.

异国他乡总是不比在记忆中渐被淡忘的家。现实并非是样样不如,但即便连那故地的实质都消失,回忆也可为虎作伥,美化曾经,挑出习惯中一件件不顺心的烦琐来。

比如天气,比如日常。

京州的天气总会让他想起远在千里外的故园。指尖顺着排版熟悉的黑色字体逐句下划,他终于在平放上桌面书籍的角落里找到了那个名字。很不起眼的小地方,让他在张口的同时,咀嚼出了被寒气捂出的湿冷,带着丝缕黏腻的甜腥,还有谁的气息,若隐若现。

是那里特有的味道,也是他的味道。

这个由记忆作证的认知让他合上书本,将目光移向窗外,以压抑成惯性的欲望。灯光刺得玻璃上只能映出一小片儿影像,铺满了柔软的白色。

他已经逃得已经足够远,也足够长了。在这异国的寒风里,还要伴着这熟悉的欲望吗?还要独自安眠多久,装作充耳不闻?

总部已经在催了。

他捏捏鼻梁。镜片摘下来后对他的影响不大,平滑镜面上反射出的,是对面的星点灯光的第二次反射,依旧清晰得令人嫉妒。

窗外已经不像是澄澈的蓝色,处于高纬度的城市在秋季就显出黑暗来。五点刚过,天光几乎全部敛尽。黄昏暗影中,灯火愈加明亮,映照着灯下如织人流。

处于这个边界模糊沼泽正中的一家大楼顶层,是家图书馆,他在夏季无数次光临的地方。现在他的心思不在这里。

伴随咔哒声打出的淡蓝色火苗摇了几秒便被重新扣入盖里。他站起,欠身时微拢带鎏金边儿的大衣衣摆,拉开门,朝不远处坐在柜台后的小姑娘点点头,就要迈步离开。

“晴明…。”

很小的声音制止了他的动作,他转过头,看到那个叫蝴蝶精的小姑娘担忧得看着他,沉默了会儿还是努力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笑容。

“那个、路上小心。”

“好。”

他终于得以呼出口气,露出不管是他还是她都已经习惯的笑。

“我会的。”

他准备迎上去。

二.

他是在报纸上看到的他。

下午五六点钟,虽有隐约红霞携着漫天渐西渐绚烂的色彩铺垫,他却总觉得不如单一的红好看。艳阳仍未落下,时间已经是深秋,但在这个层层包裹下的小城里,是连树叶都没被刮下几片。残余的暖意麻痹神经,等回过神来时,指尖却差不多冷得像冰。

午后慵懒的时光快要接近结束,咖啡馆里只剩音乐缭绕,偶尔夹杂些窃窃私语,由着暖色灯光透出镂空花纹,平添几分温馨。他却觉得冷。

是从身体深处隐晦角落一点点蔓延攀爬的冷意,令他不动声色打个寒颤。明明思绪清晰透亮得令人眩晕,却根本无法控制这突如其来的刺痛,无法辨别这股寒意里究竟是含着欣喜,或是…绝望。

隔着久远积尘的时光,他终于再次见到了那张熟悉而陌生的面孔。是被时光宽容厚爱的模样,却不像是存在于他的记忆中。

虚幻,恍若泡影,给他一种世上根本没有存在过这样一个人的感觉,令他又捏紧了手中薄薄的一张纸。

抬起手臂背着阳光,纸页上已经开始模糊不清。他努力检查记忆深处的一张张底片,却茫然地发现一张都对不上。

桌面边角包裹着布料,洁净瓷杯中的深色液体有几滴溅在桌面,沿着其上绣缝纹路缓慢伸展,形状怪诞。他从报纸上那用醒目大字写就的版面移开目光,仔细勾勒那污渍。

他已经快要忘记他了,虽然有自欺欺人的成分在里面作祟,但仍可在见面时给自己列开足够充分的理由上前说一句初次见面。但想见的欲望如此浩大,令他防不胜防。

想见不相识。

他蓦地想起那个他,似乎曾经在哪本书的扉页上一字一顿写出的话。他记得他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温和,清澈得有碎光浮动。也是午后,蝉在树荫里鸣着,阳光眷恋抚上他的发,浅浅的白与金融入光晕。简直,就像是要飞走,乘风而去,再不相见。他记得他当时是下意识伸手,几缕银白发丝因风从他的掌心滑落,然后是失落。他没发现,依然端坐在桌前,手腕移动,笔峰青涩,嗓音润了三月春风,凉而柔。

时间回溯,画面清晰无比,被时光装裱在他心底,不想玻璃却在意料内碎了一地,直直插得见血,叫他不能,不愿最先叫出声来。

咖啡凉了好一会儿,桌面上的污渍已被布料吸足,只待缓慢化成相同温度,解决不容的水分,然后同化。

谁能想到,又能看出来这曾经是洒了一大片如血迹咖啡渍的地方呢?总会被时间淡化罢了。

入口时已经是了温吞,他含在口中敛下眸,半响才缓慢咽下任它流入胃部。又忘了加糖,回味时苦涩刺激味蕾,他偏偏成瘾般喜欢上了这个味道。

人总是在被推着走,不管是迫不得已还是其他,总会改变。

窗外粼粼的波光映入眼帘,他的唇角无声勾出个弧度,晃碎在咖啡里。

他想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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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翻码的字假装有车。
不会太虐?…总之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渣子。
呐呐放心是糖?
给小天使们比心♡

粘着系男子安倍晴明的十五年【下】

#主博晴,副all晴
#今天也猜猜看晴明的cp是什么
#严重ooc
#是糖是糖是糖

七.
【第七年我痊愈了,今天要把你比喻成什么呢?是关心起人来就会别扭的豹子呢,还是遇到危险会挺身而出的英雄呢】

恢复伤势用了不少时间。而且这都是在他一再表示没关系并保证以后出去一定带上哪怕一个式神之后,才得以的提前解放。
但其实真的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所以他也暂时理解不了每日都跟在他身边摇着扇子笑眯眯的狐狸到底是为了什么不再热衷于去找那些他口中美丽的小姐姐。
要知道,狐狸的本性,可是很难改的呀。
似是看出他的疑惑,本就是狐狸的妖怪每每都会笑着起身,然后熟稔地惹出不大不小的乱子,故意在他送出信件时被捉住,现了原型抱着尾巴无辜眨眼。
待他替人温声细语道歉后,也只能转身啪嗒合上蝙蝠扇,噙着笑熟稔打上那狐狸毛茸茸的脑袋。

被你看到的话,会不会瞥过头去呢?

“小生好像找到了命定之人呢”
“真是值得高兴”

八.
【第八年我也完全没变,今天要把你比喻成什么呢?是斗技场上目光沉稳的神射手呢,还是素雅挺拔的竹子呢】

那位一直在黑夜山附近修炼的狼族男妖终于回到了阴阳寮。拥有的人类姿态与其他狼族成员相比身后多了别着的弓箭,发髻高挽,英姿飒爽。
弓箭总能让他想起他,想起未写完的与已经送出的信件,想起仍旧没有收到的信。
然后就会莫名的轻叹。少了个人,连平时喜爱的酒液也消失了独特的吸引人的味道。虽说他已许久没再喝过那酒。
敏锐的男弓箭手察觉到了他游移的眼神与漫不经心,支楞在头顶的两耳不安分动了动,还是忍不住开口想要提醒。
或许是被惯坏了的习惯,他下意识眨眼,手已经虚拢住了人仍在轻颤的兽耳,激得白狼起身瞬时拉近两人距离。
然后,双目相对。
真是尴尬万分。
他如此想着轻咳声收回手和目光,根本没有发觉对面狼妖身后稍微摇晃的尾巴。

真是个不好的现象,我似乎喜欢上毛茸茸的东西了。

“大人在想什么?”
“不,没有。…我只是在想,你的箭术很好”

九.
【第九年我遭到事故,好像脑袋被很厉害地撞到了。虽然我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可是只有喜欢你这件事情还是记得的】

与黑晴明一众的决战,比起想象仍旧是要惨烈几分。不算明显的实力落差混合了关于抛弃与被抛弃的问题甚至还要延伸成罪恶,让整个场面成胶着,毫无头绪。
他也终究,辩不出个所以然来。
一次性驱使的式神达到极限,灵力以无法挽留的速度从身体深处被剥离的同时,感官愈加明显的敏锐起来。
或许是因为太过接近那极其庞大划过半空中的裂缝吧,如质感的恶意缠身,近乎要渗进骨子里,式神或多或少也受了影响。而他也不得不担起更加灼热的,根本不加掩饰的视线上下游移。
突然升起如潮水的疲惫,生生不息却又无法拒绝。
他真的有些累了。

恩…我似乎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
虽然这样说有些失礼,但是…
我是不是在喜欢着你呢?

“晴明大人!您终于醒了?!呜啊小白都快要担心死了!”
“…抱歉,请问你是…?”

十、十一
【第十年和第十一年,记忆也还没有恢复。就算如此我还是喜欢你,我只想要你的回信】

轻柔雨丝伴着独属暖风酝酿温热成夏如约而至,硕大骄阳被阻隔于屏障之外消减不少难安燥热。
他坐于庭院的走廊上,手中所捧清茶香气飘渺,混合午后宁静着实催梦。名为山兔的小妖靠在他的腿边,不时轻颤绒软长耳,已经打起轻鼾。目光轻巧落在仍存芽苞樱树枝头,一角同色系的裙摆随风中铃声飞舞,若隐若现,却足够令人安心。
又是什么妖怪吗?他敛眸这样想着,垂首浅啜。带温热茶水滑入喉咙敷贴至极,让人不由得满足眯起眼。
自从睁开眼的那天开始,他就感受到了自己周围的与众不同。
虽说能看到妖怪这件事很不可思议,但似乎,他们的态度更加耐人寻味。
他们不会伤害他。
他总会有这样令人困惑的感觉,生不来反驳与怀疑。
大概,本就如此吧?

我是相信他们的。
很想把这一切都告诉你,有些烦了吧?

“晴明大人如果不记得我们的名字的话…”
“别哭呢…我会记起来的”

十二、十三
【第十二年和第十三年,记忆也没有恢复。我还是还是喜欢你,除此之外我什么也没有了】

难得有兴致在这种时节整装外出,谢绝了八百与神乐的陪同,他只身入了郁葱山林。
虽不解为何会放他一人来此地,但依着两人此前放松神情,大约是无任何威胁。
擎纸伞踏山间荒芜小路,虽依稀有踪迹可寻,但刚刚下过细绵秋雨,石板温润几分隐进青苔,有些滑,仍让他走得磕磕绊绊。残破神社匿藏在山顶树林阴翳之下,杂草毫无章法丛生在各个角落。院中残柱旧瓦,生生漫出一股悲凉。
或许秋本就如此,惹愁思哀绪,仍淅沥沥落着雨雾却不自知。
但他却知不是第一次来此。
上次是什么时候?他仰首半阖目,丝缕雨线落在颊上生凉意似在鼓励他回忆起更多。
是枫叶,红色的,绿色的?有风,温柔的,冷酷的?然后还有谁,捧起他的脸。
他睁眸抬手自然握住那人手腕,层层满足叠加终于谓叹。

如果以此为开始再去喜欢你。
吃亏的,怎么也是我呢。

“抓住你了,风神大人”
“恭喜。当然会记得保密”

十四.
【第十四年也还没有恢复,每一天都很害怕很不安。就算只有一眼我也想看看你,就算只有一句话我也想对你说】

晴明…。
仿佛被什么重物压抑了呼吸,不畅感随黑暗的潜滋暗长生出窒息错觉。潮湿水汽自脚面伴着什么冰冷物什上涌,柔软而寒冷的物体缓慢而坚定将他包裹。耳边轻喃隔着水雾更像叹息,如泣如诉带着漫不经心指责。
晴明啊。
他骤然睁眼惊出遍体寒意。但这寒意马上被温泉热水冲刷,余留心跳急促像沿着诡魅鼓点绕了个圈,轻飘飘得栓住了什么。
是什么?他不安抚上心口。
冬日泡温泉不外是个好选择,那些兴奋极了的小家伙们,全被姑获鸟尽职尽责带走,还体贴拉上门。只有几扇面隔着,自然还会听到些吵嚷,却因浸足了水分有些模糊。
他竟就这样睡着了。
是最近过于困倦了吗?
他已经不能抵挡困意继续思索,索性投身昏沉之中。只是,他记得那触感…
像蛇。

迫不及待想要见你。
如果这份心情可以传达。

“呐…般若有跟来吗?”
“般若?他现在才到哦。晴明大人不会是泡迷糊了吧?”

十五.
【第十五年我的记忆恢复了,想起一切后我哭了出来。我想起来了,十五年前你就已经死去】

怪不得。
他坐于樱树下的石桌前,茫然盯住空气,无法继续把注意力转到面前摊开的,只剩下署名的书信。
他已经全部都想起来了。
心底有酸涩发酵,不知道是不是春天的樱花颜色艳美的缘故,他仰起头,立马就被空隙间亮白的光线刺伤。
他的书信,全部用各种方法被式神拦截收集,根本没有一封真正交到过源博雅这个人手里。
不得已伸手遮住眼眸,他强硬试着勾起唇扯出一丝并不怎么好看的笑意。
原因很简单,简单到他们根本无法说出口而一致选择保持缄默。
源博雅这个人啊。
其实在十五年前,就已经,去世。
最后的封锁线终于消失,一点点像崩溃的凉意不断从掌心下涌出沾湿了信纸,他咬住唇拼命低声呜咽。压抑心底十五年的期待被无法挽留的时光所重创,伤痛恍若海水淹没自身,悲伤浓稠调成令人无法呼吸的绝望。

原来你早已死去。
我却仍在。
世上最悲,莫过于生离死别。
我什么时候死呢?














【用给你的爱编织成的诗句,全部重叠在一起的话是不是就有一天能够传达】

“晴明殿,我们来了”
“哟,晴明。…啊啊,你还在写?”
“鬼使黑!”

【在这个曾经有你的房间里,我仍然每日创作不息】

“是有什么事情吗?”
“恩…我们是…”
“…吞吞吐吐干嘛?…我们…来接你回地府”
“抱歉,晴明殿……你的阳寿已尽”

【已经再也见不到你了,但是,爱仍会继续】

“这样呢。知道了”

【我曾以为我会再次见到你,可是,你却再次消失而去】

“我们走吧?”

【用给你的爱编织成的诗句,十六年不间断的将它送出】

“…其实有个麻烦的家伙一直赖在阎魔大人那里不肯走,为了小小得惩罚他,大人才嘱咐我们未曾告诉你”
“…博雅他,是个好汉子。”

【回信已经来了。
只是在你看不到的地方而已】

“晴明!”
“…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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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极了现在才完成抱歉
白狼小哥哥私设
晴明就是要被大家爱着的呀

粘着系男子安倍晴明的十五年【上】

#主博晴,副all晴
#ooc得要死,文笔也渣到不行
#新年第一波甜文
#是糖是糖是糖,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如果可以,开始了

零.
【用给你的爱编织成的诗句,十五年不间断的将它送出,回信还没有来,回信还没有来】

面前是摊开的平整宣纸,熟软带着清新气息。
由一扇门落下隔开庭院中喧闹,他思索半响,终是抿住唇边笑意提笔。
只是奇怪,在他放下折扇准备拿笔时,忽然间感到一阵说不明到不清的心悸,却很快无踪。

一.
【第一年是不顾一切的,每天每天不停地写着。执拗的舔着邮票的背面,向你而去吧!我的唾液(心)】

崭新的小豪沾足墨汁,不入水也够得上透亮。如玉雕琢指尖轻附坚硬笔杆在墨迹间一字一顿,夹杂碎光穿透发间停驻于片片阴影。
直到铃鼓声响有节奏响起,带着急促,让一大片阳光毫无保留得倾泄在蓝白狩衣的鹤纹上,打破了静景。

在摒弃了所有信手拈来的词汇后,你喜欢这些真实的话语吗?

“晴明大人是不是很忙…?”
“抱歉,有事耽搁了。我们出发吧?”
“但是、但是,斗技已经结束了啊…”

二.
【第二年是不顾一切的,到了家里着火都没注意到的地步。从衣服的下端开始一路烧了上来,注意到的时候已经只剩下领子了】

就算是知道那些小家伙们会弄成这样,他对上面前一排标准土下座姿势,圆溜溜似乎还含着愧疚的眼睛,本想责备的话噎在喉间只余一声复杂轻叹出口。
只是披着外袍仍有些凉意,他轻按额角,挥挥手索性全权交给一直站在身侧目光灼灼的姑获鸟,然后快速转身进了那间其实已被凤凰火焚烧殆尽的房间。

给你的信一刻也不敢停下。
你收到了吗?

“呐,晴明在找什么?”
“神乐?唔,没有什么,马上就找到了…在这里。”
“…盒子里的,是信?”

三.
【第三年已经得心应手了,已经达到了文学的领域。在lof上把诗句贴上阴阳师标签发出后,加我好友的人一下子达到了上限】

阴阳寮已经爆满了。
几乎是每张寄出的蓝符和黑符都会有回应,就算是没有召唤,寮周围也总围着群小妖。
当然,这些他不知道。他只觉得最近那些大妖来往过于频繁,不得已只好借了八百比丘尼的房间来继续未完成的书信。
折好信封时自然会面对桌前似乎深不可测而且不知活了多少年仍是少女模样的人,对上她恍若看透一切的了然视线,他轻呼气展蝠翼遮起半面。

啊呀,似乎被看穿了?
你怎么还是不明白呢?

“晴明大人,在心里惦记别人的年龄可不是件礼貌的事情哦?”
“被你发现了”

四.
【第四年向杂志投了稿,这已经发展成社会问题了,决定了要出版诗集,我把上班族的工作辞了】

拉开纸门时,他余光扫到神乐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刚直起身就被对面的八百比丘尼搭上肩膀使力按了下去。
他不确定是不是八百用的力太大或是怎么,在纸门隔绝了两个世界后,他隐约听到了谁压抑的抽泣。
夜风确实是冷。抬头时,院中从未有过枯萎迹象的樱树一如往昔飞舞着花瓣,伴着清脆铃声夹杂点点晶亮。
待一对黑羽的温暖袭来包围住他,一双手替他抚落肩头粉白,他才后知后觉得侧头道谢。

如果看到我这样做,你大概会生气吧?

“晴明,外面下雪了”
“恩…去拿屋里的几坛酒吧”

五.
【第五年我已经是职业诗人,在年轻女性当中特别受欢迎,但是我可是一心一意的。其他人在我看来,就像是从商店里赌错的御魂一样】

酒吞一向对他的做法不置可否,但暗含讥讽的话,也总会有那么几句。尤其是红叶在的时候,场面简直是让人不忍直视。
毫不意外又是一场争执。
他慢悠悠搁下笔研墨,树下的两人却还是没有要消停的意思。有着黄色羽翼的童女在卷轴堆旁踌躇了半天,还是红着脸向他要了一张写有他名字的纸。
只是他递过后,庭中似有似无投向他的的视线更热切了几分,却也终是在那鬼王拿了酒拨开桌面卷轴时匿迹。
扫过酒吞阴沉面色与不远处又一次被人气走的窈窕背影,他敛下眸暗自轻叹想着再度执笔,手边已经被撂下了酒盏。

如果你在,是不是这场景,就可以让我私心换作是我们两人?

“汝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不知什么答案能让你满意?”

六.
【第六年身体坏掉了,诗已经超过两千首。全身的骨头没有没断过的,全身的内脏没有没坏过的】

起因是一场探索。而已。
寮里因为即将到来的庆典忙了起来,只有他闲坐院中。看着神乐忙碌背影与疲惫扑到他怀里的面容,就算是再怎样,他也不甚自在。
只是一场简单的探索,让精于占卜的八百比丘尼未来得及匆匆整装,就迎接到了他的归来。
是在仅余一只鬼手的大妖怀里,他紧闭着双目,银发掩上半面无光泽垂落在大妖胸甲上,让沾染血迹的灰尘掩盖原来衣裳样式,狼狈不堪。
所有人霎时沉成一片死寂。直到连掉了伞也不顾,带着粉红色金鱼挂饰的小姑娘跑上前。
那晚萤草掐断了好几根蒲公英才沉默的扶着同样脸色苍白的蝴蝶精从他的屋里出来。
没有人去问茨木,就连大妖日夜不离他的房间,连他清醒之后,八百比丘尼也只是拦住了要上前的神乐,指压唇轻嘘。
屋里,茨木简直压不住火气,一举手掀翻他就算在塌上也一直在写的东西,然后与他对视,直到大妖缓慢俯下身去。

我还是没有接到你的回信。
这里没什么大问题,要非说有,大约只有一个。
你什么时候回来?

“吾可以捏碎对面,怎么就是护不了汝?”
“你的手很烫,我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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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看有什么副cp?猜对没奖
附加解释:
三.对话意思大概是,八百比丘尼已经看出晴明喜欢博雅,在给博雅写信,但却无法提醒。余下点恶趣味看着晴明和其他式神互动
四.与狗子的互动是: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的意境。毕竟下雪了
五.酒吞是个比较强势的,所以他对晴明这种温和派的态度最不耐烦。问答已经可以看出来
六.探索里的妖怪沾染了阴界的气息,而晴明刚好碰到茨木,于是一起。所以等八百占卜出来时,他们已经回来了。茨木俯下身是真的跪在塌旁边,所以他问了晴明,晴明也回答:但我可以感受,可以看到你,听到你

点梗。

点梗到此为止,最后确定一下。
1.夜叉x晴明,青坊主x晴明,3p
@小号而已
2.大天狗x晴明
@魏三岁
3.酒吞x晴明,茨木x晴明,修罗场
@雀离
4.黑x白晴明
@倾雨
5.茨木x晴明
@茨木童子
6.鬼使x晴明
@粗眉绅士俺の嫁☆
7.青坊主x晴明,狐化阴阳师让禁欲僧人破戒梗

抱歉QWQ最后一位小天使的表情实在找不到啊啊啊!
除了最后那位小天使已经提供了梗,其他人如果有梗就说,没梗我就直接去找个梗码上恩…。
如果不嫌弃段子与ooc的话。
请出梗。

点梗

听说满五十就要点梗?
恩…反正卡文卡得想死小天使们随便来吧。
只接all晴明相关,抱歉这个点梗有些晚。
我会努力在想出其他文前把这个点梗文码完的。…大概。
总之,只要是all晴明都没问题。
如果要车不怕最后结果是拉灯【ni】也是可以的…。
cp+梗
我会在死前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