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起弦落

穿越是为了更好ooc【萧疏寒中心.4】

如题,一只掌门穿越的故事。
穿越仅仅是为了更好得崩人设而服务。
这儿萧洛,智商一定定且不怎么高,所以整片下来可能无脑无逻辑,打斗无能阴谋无能。
望见谅。
严重ooc,bug预警,看完几段如有不良反应请赶快退出。
慎入。
可以接受吗,我们开始了。
————————————

4.
实际上掌管,或者说令这具萧疏寒从不熟悉的身体变得从心而动,不算是什么难事。视角低了不止一点,所见所感所闻皆是新体验,这也算不上什么。现在重要的,是郑居和口中的“小师弟”。

他自床沿起身,过桌前时略顿,轻捧起被拭得无尘可寻的剑匣,稍低首负于背。整好衣物,他的目光又微微垂了下去,顺着将被压在剑匣下的书本合上,朝郑居和轻颔首。

时间并没有更改,甚至还退回了过去。年份对的上,日期却不对。

萧疏寒确定自己是没有关于这个“小师弟”的记忆。那么,这是独属于这个世界的变数,还是其他?他现在的情况就像是一白玉茶壶,内里被某种不可抗力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由凉茶换成了冰水,外界无从得知。

午后落过雨,不久前才停。沿着走廊一路来,稍微侧头就能清晰看到叶上滚动的水珠。郑居和从在斜阳下闪烁的晶亮上略略移了移视线,就能看到在他身旁,与他半步之差的小师弟经风撩起的发丝。在屋内感受过的冷意散了许多,令整个人看起来乖顺无比。

好像,小师弟刚入师门时,也是这副样子?许是雨后风凉光线暖,郑居和任由自己的思维发散片刻。其实小师弟才是他们这一行居字辈里最乖的那个,不管是开始,还是现在。当然——这个“乖”不仅在于不搞事不旷早课,而是各方面都让他十分省心。

除了对掌门过于沉迷的状态。

郑居和马上回到现实。他觉得这个问题还是有必要再提一提。顺着这思路,他想起了小师弟被责令关禁闭前关系十分不错的萧居棠。

所以他开了口:“小师弟以前不是常常和小棠在一起吗,今夜山下有烟火,就麻烦小师弟带着小棠去了。”

萧疏寒张了张口,廊外正巧有弟子经过,刻意压低的议论声纷纷传来:

“江南那刘四公子又给邱师兄送礼物啦,听说这次是柄上好的玉扇呢。”
“那刘四公子也是厉害,这么久都没放弃,也亏得他能忍受邱师兄的冷气。”
“依我看,蔡师兄最近正躲邱师兄,刘四公子登门也不见,应是吃醋了吧?”
“蔡师兄什么时候不躲邱师兄了?他们俩一见面就得是气氛僵硬,非得刘四公子在不可。唉,没准他们俩真栽了。”
“刘四公子面容也算上乘,两位师兄栽了倒也不亏,况且人家一片真心在这儿,也没什么可议论的。”
“说的也是。听说现在山下还开了盘,就赌刘四公子会接受谁呢。”
“可以啊师兄,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
“好说好说…”

……

声音渐渐远了,郑居和像是被什么提醒,又补充一句,带着点隐晦的提醒:“小棠已经缠着我问了很久你被关禁闭的事,他说他正编的那册话本没有你不行。”

萧疏寒:“…好。”

如果萧疏寒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那么他这掌门之位才算是白当。但正是因为反应了过来,事实才变得令人难以置信——至少是对他这个已经被自己亲自确认了死亡的人来说,事情的发展已经有丝玄幻夹杂在里面。

以萧疏寒此为时间点,再往后推个千百年,他或许会清楚,这种感觉,是因为突然被刷新了三观而产生的。

但是萧疏寒不能存活于世那么久,所以他必须先接受并消化现在的这个世界的信息。这是个与他原本所在之地不尽相同,又有细微异样的世界,仅仅以他原本的记忆来对比,根本不能立足。

至少。萧疏寒敛下眸,目光愈冷清几分。他从未在药王谷见过此异域男子。

在他无言随郑居和穿过曾熟悉至极的走廊,至高台之上后,便能看到的站在白发尊者身侧的青年。

的确是自异域来。金发未束冠,着身不同于中原地区保守规整传统的服饰。或许是因为他与郑居和所站的位置太过凑巧,甚至能看到那人斜睨来时,一双经余晖笼着的湛蓝眸。那人的相貌也与中原不同,相比之下更为深邃,面容很美,却更偏向雄雌莫辨的那种美。

也许是曾他闭关时到来,所以未见过的猜想,在之前听得郑居和说,此人是不足半月前掌门在药王谷时掉入谷中后,快速消散。

…为什么会说这个世界的萧疏寒心系那异域之人?这才是令萧疏寒真正困惑的地方。

虽然世界不同,但各人有命,性格倒也不会相差到天翻地覆。萧疏寒的目光落到白发尊者身上,所蕴的感情也是淡淡的,近乎没有。如果是他的话……

渐入夏,进夜间风也凉上不少。似是觉出了冷,异域青年环臂轻轻摩挲几下,便见白发尊者揽了青年入怀,近乎怜惜在青年额上落下一吻,声音里是如水的温和。

“你还有伤,都叫你不要出来了。”

青年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低笑声依在白发尊者怀中。

“我想跟你一起而已。”

…??????

荒缪。

萧疏寒的眼前是这般清晰至极的画面,根本让人无法不去怀疑自己眼睛。但怀疑也就是一瞬,因为这就是正在真实发生的。

他垂在身侧掩在宽大袖中的手指节微颤,复又平静下来。萧疏寒稍稍侧首,看得到身旁的郑居和一如既往的温和笑意。

不是强装出来,而是自然无比的,仿佛面前所发生的一切不值一提,或者是已经看过很多次,连最开始的惊讶都没有半分。

再配上面前这幅冲击力太过的画面,十成十的维和。

郑居和丝毫没有觉得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有什么不对。因为职责在身,每次他来寻掌门时,那青年跟掌门的互动他全都看在眼里。掌门喜爱上了一位身份不明的异域青年,虽然青年身上有莫名的伤,而且比女子还娇弱,但这没有什么问题,一切都很好。掌门性情的改变,只能让他感叹声不愧是情爱的力量。

在看到平台上这一幕时,他下意识盯住了身旁的小师弟。还好,他的小师弟终于醒悟了过来,没有前几次的冲动。如果一切都能回到原本的相处模式,那实在是能令他倍感欣慰了。

武当未被毁,大家都好。

然而萧疏寒现在一点点欣慰都没有。甚至,他还能觉出冷来。

冷气顺着手指尖蔓延到手腕,顺着血脉入体,冷彻肺腑。

他们,真的没有感觉什么不对吗。

萧疏寒缓呼出口气。
————————————
萧疏寒现在状态:三观被刷,并且并不打算接受新三观。【不
谁都不能阻止我嫖掌门,萧疏寒自己也不行!【???
搞事第一弹嘻嘻嘻。x
液。
以及,有爱搞事的小天使帮我想想那个异域青年和刘四公子的大名吗…

穿越是为了更好ooc【萧疏寒中心.3】

如题,一只掌门穿越的故事。
穿越仅仅是为了更好得崩人设而服务。
这儿萧洛,智商一定定且不怎么高,所以整片下来可能无脑无逻辑,打斗无能阴谋无能。
望见谅。
严重ooc,bug预警,看完几段如有不良反应请赶快退出。
慎入。
可以接受吗,我们开始了。
————————————

3.
这世上从未有过长生不灭之法,萧疏寒是确定的。

即使是如他这般似面容永驻,却早已发覆霜雪,洁白清寒得令人一眼看去便会觉得眼晕。生老病死,既然是人,总是逃不过。被誉为仙人之姿又如何,萧疏寒自知自己身体的各个微小变化,如杯中之水入口,滋味不容他人来揣测。

他终归也是凡人。

大道三千,他证道,问天问地问心,不愧此生。万物生荣瞬灭,殊途同归。所有的道法,在最后终归于尘土,回归本质。他的道通向末途,无人作陪。

萧疏寒也曾看过些江湖上畅谈的话本,也知人死后要渡忘川,过奈何,饮下孟婆汤,舍去人间种种,再入轮回。

结局该是如此的。

至少…不该是现在这样。

……

这是一双属于少年人的手,骨骼尚还差些才能堪堪定型。根根指骨上覆着恰到好处的皮肉,肤色偏白,是玉石般的色泽。指腹虎口皆有层薄薄的软茧,五指虚拢时,动作略有艰涩之意,许是伤了腕。

这样的一双少年人的手,长在谁身上都行,就是不可能长在他的身上。腕部受伤,伤在谁腕部都有理可说,偏伤在他萧疏寒腕上就是说不通。

但是眼下,这不可能的事,说不通的事,全都发生在了他身上。

萧疏寒只觉得荒缪,带着丝说不出的古怪。

他醒来是在一间房舍,一间属于武当弟子的房舍。许是有人救了他——这样的念头在萧疏寒完全恢复感知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手,不止是手,全身都仿佛缩水一样小了不止一圈儿,连带着的还有内力。不是被压制,也没有被什么药物散去功力,而是本就那么多的内力。他感觉得出并没有束冠,垂在肩头、落在胸前的发丝,是与他原本的银白相对的鸦黑。

…不是他。

这样的一具仅仅十七八岁的,身着鹤舞衫的,青丝墨发的身体,不是属于他萧疏寒的。

世上真有借尸还魂之法?

窗外光线正偏移几分,和着细小飘飞的尘埃融进暖光,映照在不属于他的这双手上。萧疏寒的目光落这双不熟悉的手上,罕见的生出许迷茫。

有扣门声传来,停了一歇,门吱呀声被人推开了半扇。他坐在床沿,微抬首视去。来人身影入眸,令萧疏寒的瞳孔微不可查得一缩。

推门而入之人身着他再熟悉不过的服饰,因是逆光的缘故,周身似拢着层浅淡的光圈,视线落到他身上时顿了顿,带着丝同光圈一般暖融的同情与怜悯。

…同情?更加古怪了。萧疏寒想。

郑居和其实是并不想接下这份苦差事的——武当上下谁不知道他新来的小师弟一门心思念着掌门萧疏寒,执着到自表情语气皆模仿的程度。更别提掌门从药王谷回来,身边多了位形影不离的男子后,小师弟看出什么端倪,更变本加厉。情之一字谁说得透?郑居和只盼着这几天的禁闭能让他的小师弟醒悟过来,脱离苦妄。虽然不大可能。

因着这一系列鸡飞狗跳的事件和禁闭,端午节来临时唤小师弟出房间的任务,弟子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将其放在了大师兄肩上。

郑居和只得站在了小师弟的房门前。他设想过很多小师弟的神情,却没想到他所看到的面上表情其实没多大变动——在他眼里,小师弟已经有些古井无波看破红尘之意——松松舒了口气,郑居和又略有些担心。

郑居和说:“小师弟,端午之前,禁闭就已经结束了,你不必如此。”

然后,他看到他的小师弟抿了抿唇,视线中稍有些讶异,却没说话。

无声叹口气,郑居和又说:“道自人心,小师弟还是尽快抽身的好,掌门他…他身旁便已是他心之所系了。”

这次不再是讶异了,郑居和觉得他的小师弟周身似乎都冷起来,眸静得像潭水。郑居和难免有些恍惚:这副样子,倒像极了掌门。

萧疏寒…

萧疏寒觉得自己再说不出什么话来。

————————————
萧.小师弟.暗【明】恋掌门.疏寒:…居和你看着我的眼再说一遍。
下章开始认认真真搞【崩】事【皮】。
液。

穿越是为了更好ooc【萧疏寒中心】

如题,一只萧掌门穿越的故事。
穿越仅仅是为了更好得崩人设而服务。
这儿萧洛,智商一定且不怎么高,所以整片下来可能无脑无逻辑,打斗无能阴谋无能。
望见谅。
严重ooc,bug预警,看完几段如有不良反应请赶快退出。
慎入。
可以接受吗,我们开始了。
————————————

1.
还是来了。

萧疏寒这么想,身却未动,神色也没有改变多少。他仍然脊如竹挺直站着,仿佛仅仅是换了个地方——从金顶到了太和桥。

但又不仅仅是这样,日常里巡视的弟子皆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面前着再熟悉不过衣锦的人群。

没错,人群。

毫不掩饰的呼吸声已经暴露了行踪,躲藏暗处的已经没了多大意义。而统一的黑衣袖口衣摆处因在充足光线下更能觉察出的纹饰,早已表明了他们的身份。

——也许是刻意为之。毕竟,死人是不会告密的。

这又算得上是什么秘密?皇帝对武当出手,虽在意料外,却在情理中。

帝王总是多疑。江湖势力太大皇室危机感加重也好,武当真的威胁到皇室利益也罢,以绝对的数量和武力来围攻武当,这劫终是难逃。

若问萧疏寒以自己一人之力应对皇室人马,有几分胜算,他可能沉吟良久,然后说,一九。

比例过于悬殊,却也不是全无希望。况且这场围攻,最终目标只有他,而非武当全部。所以他亲自布局将武当上下弟子皆调派别处,只为将意外降至最低。

毕竟,以萧疏寒一人,来换整个武当重归安定,惨烈地合算。

2.
……

或许人在死亡来临之际都会下意识回忆起从前。

萧疏寒微阖目,掌所按腹部伤口有温热液体不断涌出,湿了袍与指尖,甚至从指缝间漫出。口鼻皆充斥血腥气息,抑得极低的喘息锁在胸腔,喉部涩灼之意生生阻了气息正常通入。

他已发不出任何声响。

映入眸的景色都像笼了片雾气,萧疏寒只能看到自下颔落下的红色朱玉在几缕光的映照下好看得要命,于洁白的桥面上汇成小小的一洼,一块不规则的血玉成型。

他也曾在哪里见过这样的玉石,却不是朱红,也比这要小。上面也不像这块半丝条纹都无,刻的是朵花的模样。然后这朵花在江南细如丝的烟雨里被他交到另一双手上,另一把名剑里。这花开得慢,等他和两个熟悉的影子踏了青游了船,等这两个影子细长的胳膊重叠,花才开了一半。只是花苞刚打开就迎来霜降,花开的更慢。断断续续的笛声绕着没长多少的茎叶打转儿,叶片舒了舒,随着被雨敲出的节奏伸了伸,却还是抵不过浓稠夜里的一把大火,燃得像流动的血。在炙热里催熟的花终于次第开放,像是被火燎去了全部颜色,漂成了完完整整的素白,终于融化,成为玉的一部分。

最后碎入一地金光里。

他的思绪已经陷入一片沉沉的暗,没有波澜,没有起伏。就这么一支白的要命的花探出来,看不出什么柔软易折。

分明已经死了,萧疏寒因这一枝散着白光的刺破黑暗的花闭不上眼。他什么也没说。这时候说什么也没人听得见。

萧疏寒就这么不带任何思绪得看了会儿这花,一个恍惚,总算是想起来这花是什么。

他探出手,宽大的袖摆好像撩过水流,有点重。但他的指尖还是触上了那花的一片花瓣,喟叹声无量天尊。

这花,是雪莲。

————————————
在考试与开学前放飞自我.jpg
在七天假期作业没写的边缘疯狂试探.jpg
下章穿越。
液。

不似故人【萧疏寒中心】

#半夜补作业补得难受的产物
#重度崩人设
#以萧疏寒为中心,私心掌门总受



一.
桌边的日历上最后一行画着醒目的红圆圈,几个已经被红色的斜杠划掉,只剩下明晃晃的两个圈挨在一起。

笔尖接触纸张的沙沙声已经停了好一会儿,他支着肘撑着头,眼前越来越模糊,连旁侧特地放在一堆书籍旁的闹钟枯燥的嘀嗒声也不管用,完全提不起他的神来。

眼睛酸涩,头也很沉,他生怕一个不小心闭上眼就会再也不能及时醒来。但这根本抵挡不过疲惫如潮水一呼一吸间将他淹没。

二.
他走在一片浓雾里,什么都模模糊糊的,不清楚。好像还能听到什么人在说话,也是模糊得很。看不清边界,他直直得朝着一个地方前进,身体还没有疲惫,思想却先活动了起来。

我是谁?

他忘记了。这是件很重要的事,可他想不起来。垂在颊边的发丝是银白的,记忆中原本不是这样,那又是什么样?手心里握着什么东西,光滑带着握不暖的温凉。好像在什么地方遇到的一个什么人,虽然与细碎飞雪为伴,手竟会比他的手还暖,与山上满天白茫丝毫不配。还有一片白色的流光,像剑上锋芒,在阳光下发亮。那景色,温度,是谁赠给他的?

忘了。

各种无解的问题缠着他,他只看清了自己手中拿的是把伞。十二骨架的油纸伞,上面绘着浅淡的彩与花。是莲。

雾散了不少,他能辨认出来足下是座石板桥,江南特有的那种。雨丝飘飘洒洒细如牛毛,也是江南特有的。很快就有人来寻他,面容不怎么清楚,没拿雨具,手中拎着的酒葫芦倒十分醒目。

来人说:“小道长,陪我一起去喝酒啊。说好的你请我,可不能反悔呀。”

他想说自己不认识他,也不是什么小道长,目光落到如织的雨幕里,也顿了声息,上前将伞遮于人发顶。

不清楚的面容上,眼眸里的亮光倒看得清晰,令他心底微动。

酒是好酒,就着檐上落下的串串雨滴,倒也好看。他没喝过酒,拿起小巧的杯来,抿一口令酒液入唇,就已经皱起眉来,还险些被呛着。

对面的人笑得开怀,手一举杯一扬,一杯就已经下了肚。他虽不能像他那般肆意,一点点含着抿着,也喝了不少,全身都浸在酒香里,拔不出来。

当对面的人说可愿听一曲箫时,他的目光还落在廊外的一树花,转过首来与人面容只隔了些许厘米,又怔愣片刻才反应来点了点头。自觉失礼耳尖灼热的同时,还隐隐约约听见对面一声轻笑,人指尖还挑了缕他银白的发,似乎还叹了声,说了什么话。醇香酒液作了掩盖,他只能蹙眉捕捉到结尾。

对面的人说:“…你不必如此。”

什么如此?他刚要问,曲声就呜咽悠扬得响了起来,雾气却又开始弥漫。他连说话的权力都被剥夺,眼睁睁看着对面人消失尽雾里,到最后,只剩他一个坐在檐下对着面前摆着两只酒杯的小桌。茫茫然地抬头去,雨已经停了,那树花却落了一地,枝桠间连一星半点的绿叶也没有,令人疑心是冬季已到。他出了廊到院里,风仍是暖的,他却怎么也暖不起来。

最后一杯酒,他执杯举起。抬臂,未进唇,只一拜,酒潵入树前被花铺满的空地。他启唇,思索半天,仍是没有记起那人的面容与名姓,最后只能叹一句。

“无量天尊。”

三.
再睁眼,这次他没有带伞。除了只拂尘,他什么贴身的物什都没有。

他站在平地间,对面的人孤零零立在那里,依旧看不清脸。那人的服饰与他身边的人虽有不同,但大体之上皆出自同一手笔。

人不是很多,却也不敢有人大声说话,这时候就显得对面人的话太过清晰了。

“都是你害的,都是你的错!”

这控诉颤也凄厉,如能生生泣出血来。他未反驳,未动作,眸也静,似刺激了对面的人,寒光自视线中炸开,就直着冲他而来。

有人替他接下那锃亮的凶器,执凶器的那人,垂着首踉跄一步,跪在了他面前。

又有什么记忆自脑海里展开,他垂了眸,任那记忆寸寸舒展在眼前被余晖映得反光的地面。

他看到拥有三千白发的他自林间俯身,从细小溪流旁的石块上揽起一个小小的身影入怀。

他看到他曾悉心尽付,手把手教导那个孩子。

他看到山下夜市中通红的灯笼,与手中被塞入的同样通红的一串糖葫芦。

他看到那小孩的身影渐渐抽长拔高,最后完全认不出来。

“你看看我啊,师傅!”

记忆终止在背后传来的这声话语里,他未曾转身,回眸也不曾有,一步一步,平静而稳妥。

我累了。

这句话含在嘴里良久,他终于是没有说出口。

雾还是遮住了前面的道路,他索性转身,看着那人的身影越来越远。

箫声与酒香也渐渐不见了。取之而代的是铺天盖地的水汽,与越来越清晰的单一嘀嗒声。

三.

他居然睡着了。

桌面上依旧是摊开的作业,旁边的钟表显示已经到了凌晨。他对着空白的纸张沉吟良久,终于动手将作业合起。

厚重的一大本作业,封皮也是白的,由黑色笔记流畅写着的萧疏寒三个字便格外显眼。他忍不住提笔在旁边又写上几个字,写完后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看到过这些名字。

也许是电视上广告里的?

他摇摇头,再一点点把那些名字划去,擦干净。

封皮上还是只剩下孤零零的三个黑色字。他躺在床上闭上眼,脑海里开始一片浑沌时,还是忍不住想。

楚遗风,蔡居诚。

他们是谁?

四.
他们谁都不是。

因为你名萧疏寒,故有此梦境。

因为你无萧疏寒的羁绊,故这不属于你。

你未到过武当,未学过心法。你与他不同。

故而今世,你与他们如平行之线,再无交汇。

缘之一字,仅此而已。

无量天尊。

——————————
被作业逼到发疯。也怪我整个假期就知道浪。
睡觉的时候迷迷糊糊就想如果自己穿成萧疏寒会怎么样。醒了之后再想,发觉自己根本就不能变成他。
所以诞生了这篇文。
看看就好。
开学,大家都要加油。
给小天使们比心♡。
爱你们。

无趣.5【all晴明系列】

#过年第一发
#对的就是我
#这一组超级棒的
#ooc注意
#开始啦

辉夜姬

无趣。
对她来说这种情感并不陌生,即便是随身携带着拥有回忆中那人笛音气息的竹子,也无法抵挡这种情感浸没四肢百骸。每每这种近乎令人窒息的感觉渐没五感铺天盖地而来,她总是默不作声得揽紧些怀中正盛的玉枝。
她向来不善言辞,不知道该如何去缓解,如何去与其他的什么人去说明一下,如何解释清楚。更何况,何人会停下听她轻声念诉这些无序且无关乎自身的东西?只有竹在夜下伴她静默。
时间的概念渐渐模糊,直至她被什么比月光更轻柔舒畅的东西吸引,百年来第一次踏出亲手布下的幻境。
“晴明…大人?”
有关面前人的所有信息在黑暗渐消光线透过她不安紧闭的眸沾染上思绪时已是都入了脑海。令她讶异的,是因竟只寥寥数语。文字平铺脑内似无丝毫厚度,难得的,她骤然生出一探那人的急切欲望。
视线随空灵蓝色灵力四散逐渐清晰,地上隐约仍有光亮的符阵寸寸显露。她抬眸,指小心捻着袖边,抿唇微息给自己鼓足勇气面对即将到来的光亮。
“…欸?”
没有感知到预料中刺目的光线,她眨眨眼,疑惑抬首。足够清晰的视线让她一眼便对上一双眸。
澄澈的,如夜下被柔软月光笼罩的竹林,颜色层层渲染至幽蓝。
想靠近些呢…这么美的眼睛,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吧。
她看到那双湛蓝的眸里渐起的笑意成涟漪,带了些无声息的柔,话语里似还有丝轻轻的喟叹。她听到他用好听的,尾音微到隐没在唇齿间的声音说。
“…辛苦了呢。”
是…在和我说话吗?
巨大竹节因她的不安轻晃。久到不知道从何时起,她的世界里只余回忆里的笛声和幻境里不停变幻的月,或晴或缺。有多久,没有听到过其他声音了?
不知道。幻境里的时间于她无法留下任何痕迹,只刚刚面前人清晰的一句话,就足以令她心底缓慢生出暖意洗去不被人知晓的疲惫。还能够,令她的心上,开出朵花来。
真是…太好了,能听到您的召唤而来。
她觉得眼眶微涩,长久以来只能说给竹听的悲喜无法倾诉,无处可吐,再上涌阻住喉间,令她在张了口的一瞬,失却所有言语。
鞋底与地面摩擦声响渐近,她看到身着蓝白鹤纹狩衣的阴阳师迎着她的目光而来,在俯下身的时候,银白发丝自双肩垂落,柔顺到不可思议,似乎还带着月光的碎屑。她看到那位阴阳师大人抬起手,宽大袖摆滑落寸许露出过于纤细被布料包裹的腕,指尖的温度轻划过她的眼角。
她听到他歉意的语气。
“抱歉…是刚刚的光太强了么?是我疏忽了。
周身的气息很令人心安呢。
欢迎回家,辉夜姬。”
…。
“晴明大人啊…”
她认真思索片刻,眼眸亮着郑重一字一顿,唇边有细微弧度。
“晴明大人,一直,一直都很温柔呢…
笛声是笛声,晴明大人是晴明大人。不同的。
大概…笛声是安抚。月光一样的,才是晴明大人。
并不是月亮那般触手不可及,真的,很温暖。”

—————————————
写到这儿才发现,我写每个式神的时候,虽然总的感情似乎不一样,但单论晴明对他们的影响来说。
晴明,是救赎。
以及,辉夜姬和晴明真的好治愈啊啊啊啊啊啊qvqqq
私心起名叫月光组。
再以及一下,tag真难打【bushini
好啦,小天使们新的一年里,也要快乐哦。

山间有云【叶孤城x晴明】

小天使们看好了cb再入!!邪教不解释QWQ

#避雷注意:叶孤城x晴明
#cb系列 没有明显攻受之分


海外飞仙岛,白云城主叶孤城。

他低声念着,往下拉了拉本就遮着面容的斗笠。斗笠四面都罩着纱,只有面前的短些,露出了下半截脸,唇与侧颊的弧度在纱里若隐若现,仔细看时辨得不清楚,一移开视线又好似能看清。清晨的烟火气越来越浓,街上的叫卖声逐渐清晰,混杂着什么食物好闻的味道。他停住顿了顿,拾起街角孩童玩耍时滚到他脚边的小玩意儿。

分明是木头做的小车,却安上了四个大小不一圆溜溜的木轮。

他忍不住笑了下,蹲下身拿着小车半伸出臂来,准备还给用黑色眼睛好奇瞅着他的孩童。看着他手中的木头小车,躲在孩子群里最后面的一个尚小的孩子被推出了队伍,一步步挪到了他面前。

“大哥哥。”

那个还不及他腰高的孩童抱着木头小车,眸子亮晶晶的,声音软糯,却小得只有他们两个可以听见。

“你的眼睛真好看。”

“噗。”

他隐在斗笠下弯了弯眸子,竖起食指贴近唇瓣。

“这是我们的秘密,好不好?”

“嗯!”

孩童用力点了点头,目送着他走远,匿入来往的人流。其实他想告诉那个大哥哥是真的很漂亮,就像他偶尔早起时看到的澄澈透明的天一样,浅蓝色的。但大哥哥旁边的人怎么冷冰冰的,看起来和大哥哥一点都不一样。小小的孩童坐在角落撑着脸看大些的孩子们玩,想。而且在大哥哥身边的时候可凉快啦。可是,这是他与大哥哥的秘密,谁都不能告诉,他可是很守承诺的。

孩童想着的眼睛很漂亮的大哥哥,顺着人流走了十几步,拐过一条街,转进了一座茶楼。

早上来喝茶的并人不算少,却也不算多,零零散散占了整个一层。他捡个角落里靠窗的位子坐下,斗笠没摘,背的包袱也没放下,全身都裹在布料里,连头发都藏了进去。

茶馆的人们见怪不怪。

天子脚下,人流混杂,谁都说不准刚走的蓝衣青年是哪家的少侠,也吃不透角落里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又是何方神圣。自从那夜月圆后,这个本就客流量大的地方又增加了不少生面孔。又或许,对他们来说的生面孔,江湖上混道的开口就能认出来。这地方,有客就是大爷,谁都不能得罪。正打着呵欠的店小二这么想着,生生把呵欠憋回去,扬起张笑脸迎上去,弯了脊背。

“客官是来壶茶?”

“有什么茶?”

“一看客官您就是新来的。我们这儿的茶水虽然比不得城中央那些名流茶店酒馆,但茶品却是最齐全的。
“我可不说大话,客官您问问去——周遭五十个城县,可只有我们这儿冲的茶最香。您来了可要尝尝…”

看起来面容仍露着稚嫩的店小二说起自家茶楼,总会有种莫名的荣辱与共的归属感浮现在面上,精神气十足。少年时谁都会有个武侠梦,所以店小二对这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好奇得很,更别说这位神秘的客官虽然压低了嗓子,仍然可以辨出来那声音真真是好听。店小二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客人,神采飞扬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脑儿都说出来,却越说,越觉得遍体生寒。店小二忍不住抬眼,一下就瞧见不远处坐在柜台后的掌柜不满的视线,似是发觉自己说了多余的话,一哆嗦噤了声,只留下句“给您尝尝这儿的招牌”就急忙退了下去。

茶水上得很快,旁侧的碟子上还放了几片糕点。他讶异眨眨眸,抬头望去时正巧看到那店小二可怜兮兮杵柜台旁垂着头,一手拨算盘的掌柜满脸恨铁不成钢,他忍不住扬起了唇。

很是普通的早晨,令初来乍到的他对这个原本陌生的世界加了几分好感。

热伏天渐渐消散,风已经入秋,带了凉意,这种感觉在清晨傍晚更甚。掌心贴着的瓷杯传递暖意,捧起抿一口,热乎乎的茶水裹着香醇敷贴通过咽喉,再回味时唇齿流香。他不禁在渺渺飘散的茶香里满足谓叹声。

晴雨止涟生艳,水漾拂波携岚。
茗沸诞香凝婉,荷开露蕊轻含。

怕是只有水墨间的江南才能寻得这般好茶,仅一抿,便回溯了烟雨中楼台细朦,隔雾遮纱。

“若有幸前去,你所推荐,我可都要寻个遍。”

他放下杯盏,底部轻磕桌面发出细微声响。说书人正一拍惊堂木,说得唾沫横飞。

“众皆知九月十六皇城紫禁之巅一决,叶孤城天外飞仙,四座皆惊。叶孤城,在座的诸位都晓得吧?那是白云城城主,厉害得很。
“但对面儿可是这万梅庄庄主西门吹雪,也不是默默无闻,相反,名气大的很。传闻西门吹雪一年只出门四次,四次剑皆见血。
“可惜啊,叶城主却偏偏是古朝旧裔,就算他能赢得西门吹雪,这叛乱朝野的罪名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静静听着。说书人讲到这,也禁不住为这位剑仙唏嘘两声,唰得合了折扇。待捧起茶盏不慌不忙抿了口,才在人们的催促里清了喉咙,又沉浸在月圆时的剑影里,仿佛真在眼前擦亮了细细看了全部,说得绘声绘色。

“一位剑仙,一位剑神,哎呦呦,你们可不知道——那交手的时候,可真真算得上是剑光璀璨,气势如虹。这两位绝世的剑客啊。…”

他离去时,茶水尚温,糕点排列于盘内,有了个明显的缺口与些许碎屑。

“月圆之夜,紫禁之巅,剑神诛剑仙。”

他只听到了这里,却也完结在这里。

他用半天多的时间弄清了这个世界的时间,背景,还有人物。这是他从未触及过的规则与秩序。随后,他装好足够的水与食物,出了城。

正值夕阳西下,滚圆的太阳被空气炙烤出的水汽扭曲,带着奇异的紫与红。他看了半响,解开松松系住脖颈的带子,将斗笠稍微往后搭些,露出几许银白发丝,开口。

“你该是满意的。”

的确,这结局,他该是满意的,该是魂魄皆散执一碗孟婆汤喝过走了奈何桥再去投胎的,这才是他最好的,所有人默认的结局。叶孤城想,又下意识去抚腰侧的剑,却抚了个空,他看了眼呈现半透明状态的手,终于叹了第一口气。而不是仿若什么怨灵一般只能在人身边,寸步不能离。

即便对阴阳术的造诣登峰造极如晴明,他也对因护着博雅而落入阴界裂缝而跨过了世界的情况惊异了几分。更不要说现在他身上预备的符尽数投入了与被阴气污染一众的战斗,最后的一张蓝符竟唤出了这个世界在阳间残留未超七日的魂。

或许他应该庆幸自己降落的地点在一片树林里,旁侧传来血腥气息的就是一大片未掩盖好的死亡场?晴明苦笑着,也叹了声气。

不论如何,他总归是要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生存下去的。况且那个魂…。晴明微顿,侧首便瞧见那白衣束黑发的魂正讶异打量着自己,眉宇间是浅显的疑惑。

或许是因世界改变而扭曲完善了的契约规则,晴明在看到他的第一眼,脑海里便浮现出仿若剑划铁铸的叶孤城三个字,与之而来是句诗,透着无边落寞。

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

白云间。谁又能,又会知晓云是从何而来,往何处去?谁又有耐心去听一片云的故事?天高不胜寒,万仞处余下的皆是无边寂寞了。

叶孤城对鬼怪诡谈之类的事本是不信的,现在却由不得他不信。只因他现在是鬼,为魂了。还被一个…道士?他的目光在晴明异于常人的银白发丝上停留片刻。分明正值青年,若不是天生如此,怕不是修了甚么隐世的功法,今日入红尘的机缘了。而他该如何?若问叶孤城这一生有没有放不下是事,他想了良久,终会摇头。有一城信仰他的,他护过的子民,有一个能称作朋友的陆小凤,有一个敌人西门吹雪,足够。在死前已窥得西门吹雪破境的端倪,他再没有甚么遗憾。现今该如何呢?

叶孤城的沉思被一只伸过来的手打断。骨节分明,指尖修长,却不是摸过剑的手,手的主人也不是此世人。拥有银白发丝的晴明冲他伸出手,含着像是无奈却安定的笑。他说。

“以后,我们两个人,多请教了。叶孤城。”

叶孤城忍不住做出了他平日里绝不会做的动作--他扬起些唇。开口。

“安倍晴明。”

是承认了。

END

————
求你了吃我邪教安利。xxx
cb系列。
谈情不谈爱。
液。

无趣.4【all晴明系列】

#失踪人口…
#↑就上来水一发。x
#严重ooc
#第二部分 开始

茨木童子

无趣。

黑焰灼热燃于掌心,顿时爆出强大妖力引得周身都漾出圈儿明显气浪夹杂碎尘,未等散去,他只俯身一膝着地,无臂之袖直直插入幽冥唤出那鬼手来袭击对方,画面定格在那人讶异的神情上。

全灭。

完美的一击完结,暴击皆出。

他却丝毫腾不起什么兴奋。

茨木发觉生出的这股莫名其妙的情绪是在那个唤出他,名为安倍晴明的阴阳师答应应邀去退治妖怪的时候冲破心房的。或许还要带上些不安。突兀的不安。

匆匆从场上撤下,同一场的其余偏辅助类式神全都围到了那阴阳师身边儿,吵吵嚷嚷的声音传来,却可以通过他们面上的担忧不难看出是叮嘱。

他硬生生挨下脚步杵在远远的原地看着,竟也耐到了那白发阴阳师安抚好一众式神令他们先回去。

如在庭院里那般悠闲,平日里便狡黠如狐的阴阳师信步踱来,唇角笑意由展开的扇面半掩,眼波流转时,眼尾那抹殷红便愈加鲜明起来。

茨木只觉得喉间一哽。似什么鳞状物噎着,吐不出咽不下,令他想要令喉结上下滚动得以缓和片刻。只是几步之遥,他半眯起在无云时光线照耀下仍澄澈发亮的鎏金色眼眸看去,竟觉得远。

远。风扯的太远了。

春末时气候由温湿渐蒸发出水分酝酿燥热,风便储了不少凉意。拂面盈袖,越过水蓝狩衣的衣摆,穿插入带银光的白色发丝,一缕缕扰乱又令其敷贴。鹤纹也像活了似的,盛着风,一鼓一鼓,是要离去的姿态。

远。晴明他怎么还没有过来。

茨木在这充斥满心神的莫名情绪里又滋生出几分阴暗。烦躁。不安。不知是何处惹着了他的火气,或者只是因为手臂被砍的事而腾起的恼,亦或是拥有一段名为大江山退治的黑暗血腥记忆。他觉得闷。觉得烦。却说不清。也不想说。

所以他只是迎着那阴阳师简简单单地一抬臂,相比起巨大鬼手而言莫名小了许多的阴阳师便被揽住了腰肢。
他感受到掌下由衣料包裹的过于纤细的腰肢,感受到属于人类的温热身躯微僵,也看到面前阴阳师微怔的神情。

如雪似水的冰蓝色瞳孔里却没有半分厌恶或抵制,哪怕是一点恶意。

有的只是温和。还有一点茫然与关切。

不知为何,他突然松了口气。

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茨木直直看向那阴阳师,低了声,开口时仅余沉稳,尾音带丝丝的哑。

“晴明。别去。”


————————
我家茨木大佬
话不多,宠晴明宠得没边儿
偶尔也撒娇【?

【狗晴/all晴】饮鸩止渴.三

#想不到吧 又是我
#意不意外 惊不惊喜
#继续花式ooc
#可以吗 开始了?



5.

“大天狗。”

起先的话语生硬无比,带着已经稍微平复的喘息。开口的人或许是刚刚赶到这里,狭小而简陋的空间在霎时充斥进了雪花的气息。他嗅觉极好,甚至察觉到了一丝的梅花香,却也只是能在关合门的一瞬。

“两包海洛因,七包冰毒。哪里来的?或者说,作为一个毒贩,你还藏了多少?”

措辞很清晰,犹带着三分警惕,耳生得很。只是那人,或许本身就是个温柔的人,语气冷凝起来时,却只听得出这般凉薄气息,倒是算得上悦耳。

他漫不经心地垂下眼睑遮挡些强光,已经无言到说不出半句话。

“大天狗!”

换了个更为急躁的声音冲击耳膜,但人影却因为太过刺目灯光而模糊不清,他不由眯了眼辨认,也只能认出一堆纸片人的剪影,重叠得怪诞。额上的汗水滑进眼眶,手被拷在椅子上无法动弹,眼球蛰得生疼。

人影们在窃窃交谈,接着是那个谁使劲拍了桌子,听这声音,手心都疼。暗自咂舌时,灯盏仿佛也被吓了一跳,再也忍不住黑暗压的重负,摇晃着响起刺耳的吱呀声。

借着这一闪而过的,对他来说宝贵无比的黑暗,他眨眨眼,终于摆脱睫上似坠未坠的汗,却撞进了一泓水里。

是蓝色的,仿佛从地底看海水的最上层,颜色澄澈无比,因风而稍有波澜缓慢呼吸着,带起的点点荧光梦幻至极,像极了小时候恐惧的模样。

不允许拒绝的细小气泡簇拥着中间充斥氧气的巨大气泡,变换形状从他的体内被海水压出,口鼻无法呼吸,水层层叠叠涌入身体里,在夕阳奇异的海底,沉重又轻浮。

铁门似乎生了锈,经久未修的嘎吱声刺得脑皮发麻。
大天狗不禁佩服自己在这狭小空间,在这铁栅栏后面,在面对眼前自以为厌恶的警察面前,还会毫无顾忌地走神。

虽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但要是真能被问出什么东西,他怎么可能还会在这个城市里出现。

所以今天的审讯,大约也只能依旧到如此,不了了之。

又是日常的一份空白报告,毫无新意。萤草并不觉得这有什么意义。要不是会被上面检查,她直想撂担子不干。他那么讨厌毒品,还会被查住。有几张纸掉到了地上,她叹口气,捡起来嘟囔着抱怨。

问题就是他为什么而贩毒。与她一直搭档的觉也绝望极了,随手把被她弄坏的第三支笔扔进废纸篓,开始收拾用具。

又是乱糟糟的声音传来,大天狗扯出丝冷笑,完整隐没在阴影里,谁都没发现。有人迈步进来,却没有让他正好数完熟悉的步数,不禁诧异。似是隔了几秒,又接着迈上半步,那人终于站到了他身侧。依靠已经被捂热的椅背抬首望去,他掩好一瞬的惊艳。

6.

出来时雪还没有停。

大楼前两侧种的梅花已经顶着纷纷扬扬的大雪开放。品种优良的梅花,花瓣渐次打开,绒绒的蕊中即便落了雪粒,也显不出来,像极了一团团火,或是燃烧的血,喷薄而出生命力,令人在看到时都升腾出一股没有源头的希望来。

约莫是体寒的原因,他相比常人要怕冷许多。即便是系紧了金橙色围巾,还是有风从颈后细缝里溜进来,让他打个激灵,不由把围巾又向上拉了拉遮住半面。

在旁边的源博雅看他捂得严严实实,差点笑出来。不论冬夏,源博雅的着装一如他本人,简单明了,却好像也从来没有改变过厚度。这会儿,源博雅凑近他,还故意伸了手去贴他的脸颊,吓得一心只想快点回家的他差点儿跌入人怀里。

“博雅——”

他有些羞恼,撑着他的肩膀站稳了就仰头准备讨个说法。或许是手太凉,源博雅觉得他仿佛触到了一块暖玉,一时竟有些放不开。直愣愣对上他的目光,他不由轻咳一声只推着他向前。

“快走快走,待会雪下大了。”

雪真的大了。由细细的雪沙变为鹅毛,同样飘逸旋转着落下。到地上时便润湿了街道,来不及融化的雪淤积在路沿街角,被氧化成黑色,又经过暗无天日的碾压,泥泞而潮湿。

他轻呵出团白气,由冷暖气流交汇诞出的产物,被他用掌心拢起汲取暖意。

这个冬天很冷。但不论天气如何,总有该办而未办的事堆积,况且他又是因那件事被青行灯亲令调动到这个岗位,初次接触难免会有不适应。

好比他一来就碰到的这件事,一件令人无从下手的案子,关于被这个名叫平安的城市明令禁止的东西。他被推着接受下,不得不耗费精力与脑力担负起重任去寻找与案件有关的当事人,或者嫌疑犯。

他刚得到每周日常的诡异的一次提点的人物的名字,便匆匆赶来观赏了最后惫懒的落幕。似乎所有人都在期待着结束,却又不能这样无所事事,只能色厉内荏得训斥或要挟。威逼利诱,他们玩儿得很是熟练。

大天狗估计也厌倦了他们。

他想。

或许这代表着我可以近距离得接近,也方便展开探索。

他将手伸入口袋捏起那相对棉服来说薄薄的一张纸。很轻,他摩挲了一下,又将手拿出,再哈上一口气向前。鞋底因长时间蹭着雪面,有些滑,却也清晰传出蓬松层雪被蹂躏的嘎吱声。

在这个由小镇扩建到小城,又发展为城市的地方,他翻阅一条条法规时,便注意到了经过反复说明提醒的一众物品。关于它的禁止法令数不胜数,年年重复。

覆平安。很诡异的名字,是这个城市自给自足,只售不固定的几个地点,除此之外不销外地的毒品。

案宗上已经记载了不止一件事故。

他低头用哈气将指尖吹成红透的模样。

今年的冬天,可真冷啊。

————————————
中考第二弹。
狗子和晴明都是天使。
愿晴明保佑我的中考。

【青晴/夜晴】渡不渡

#@流木氏  @小号而已
#很抱歉等待这么久的点文
#花式ooc 花式吹晴明
#明青晴 暗夜晴
#可以吗 开始了?



华灯初上。

雾气稍拢起空气凉意,藏于夜幕微垂里酝酿出冷香,在他感受来,竟有温湿意味冲淡过浓脂粉浮现,带着些不明所以的期待。

期待——?

他暗自咀嚼这莫名两字,依着红砖堆砌鼓楼显陈旧墙壁抱臂轻哼。若是有期待,怕也只是在期待他所感兴趣的花魁之位,为何会被人比下去。

与他所在的长街所不同风格的建筑,内敛而淡雅,却是相似的气氛。因这次算得上大型活动,牌楼上有人刻意系了艳色绸缎,染了雨点出几分拖地迤逦。

明暗交隔不清,刚开始鲜活起来的街道沾染点滴雨水阴透光影,星点灯光点起,马上沿两侧连成一条。被刻意被压低模糊的光线并不刺目,不意外隐约透露暧昧。

似是被他周身的不耐气息扰到,转角处戴着斗笠的青年回头,目光似有似无扫过他跃到不知名的地方,便再次望向别处。

接受了那人毫无意义的一瞥,他蹙眉咋舌,自知是自己先提出要到这处。不论怎样,也不该让那臭和尚提醒。

只顾得是要见位引起自己兴致的人,若控制不住从何而所拥的杀戮,最后怕也是要这和尚帮忙匆忙收场。

视线居高而下,聚在阴影里的人群忽然喧闹起来,他也顾不得身侧那人轻叹间谓出的一句什么喃喃,不外乎是什么普度众生的话语,他早已听得厌烦。

他的注意全放到了不远处街道正中央那座比其他地方比起来更奢华的古木建筑。更准确一点,目光停留之处,约莫是门前早已搭好的红帐。

花魁。

自身体深处悸动传递神经末梢,令他舔上唇角,眼眸亮得惊人。

来了。他倒要看看,这位花魁究竟是如何,才名副其实得担上这名号。

虎口有佛珠烙印细致纹路滑过,他静下心,半阖起目。

他本不想淌这趟浑水。能与上一世有恶鬼之称的夜叉所牵连上的,除却他是自愿罢休,都不会有什么好事。

而他确实是没有时间可以浪费。又是新一轮的重渡转世,自阎魔放出消息后,仍存至今没有因意外消亡的式神都即刻行动起来。

寻不到。得不到。触不到。

他从未怀疑过那些大妖们的心思与独占欲,但这个念头在他心底延展出无限跨越时间洪流的可能与不可能,希望失望交织成一片与他所愿想违背的幻梦。他怕是已经入了执念。

无所谓,今日来仅是确认而已。目光轻落面前撑在栏杆上由艳丽和服包裹背影,他倏得觉得眼有些疼。

好好得非要去当甚么花魁,竟还会为此而寻到这里。真是完整继承了为妖时的肆意。

人群爆出阵阵喧闹,又像是怕惊扰到什么而被生生压下,隔着雨雾更像窃窃私语,扰人得很。

佛珠似是被什么东西大力扯落,零散落了一地,令他眼瞳微微缩起即刻复原,甚至不着痕迹蹙起了眉。

很糟糕的预感。他踱步上前,锡杖上环佩相击,无来得急促。

先是指尖。帐内人似是稍有停顿,才继续接下的动作。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捏着布帘一角,纤细,由鲜明的红衬托得愈加白皙,引来低声惊叹。那只手自然撩起布帘,堪堪可窥得的艳美而宽大袖摆滑落到手肘叠起层层褶皱。腕是十足的细,控制着手屈指自帘内滑落,让人疑心其顺滑触感。似层层叠叠桃红梅艳间的一抹雪,轻柔无声落在蕊间细绒,散成片片玉碎,令人生怕呼吸一重便可化成水珠摇落花瓣般转瞬即逝。由月色流连而溢出浅色光辉的发尖依着脖颈温婉下垂,裹携霜色冷凝成他眼底湛蓝,在暗夜里,过于明亮透彻,映入众生剪影,却被什么阻隔而无法入其心上,叫人想要打破镜面,反射出他不同寻常的表情与光彩。上好的玉经历细细雕琢怕是也会这般温润罢?脊梁挺直显露后颈几分风情,腰肢又由缎带束裹,随动作轻微摇晃,都可带出一片灼热目光涟漪。分明是似雪如月光清浅不染尘埃的一个人,额间眼尾生生点上晕开几分殷红,让一举一动都浸过丝缕惊艳,只单单抿住红润唇瓣如扇睫羽轻眨斜眸睨来,便可让人呼吸一顿。

太糟糕了。他想。

他看的到夜叉眼瞳睁大连呼吸都轻下的场面,亦听得到自己身影远远映入那人湛蓝深处时愈加鼓噪的心跳声。

面容是他无论几世都能认出的模样,偏偏那名叫夜叉的前恶鬼后另一任花魁还在这里。

“我说,和尚——”

他侧首,看到夜叉完全是一副被吸引了兴趣的神情,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夜叉说。

“本大爷看上他了。”

他无法眼睁睁看着拥有晴明这个名字的咒的人被夺走,也拒绝他只能看却无法做什么的场景。

他必须做点什么。

就是现在。

——————————
中考助力第一弹。
哦你说梗?
大师与恶鬼的争夺。
没错啊,最后他们打起来了。
愿晴明保佑我的中考顺利。
今天也依旧在死命吹晴明。

【狗晴/all晴】饮鸩止渴.二

#很抱歉这么久才有第二更
#画风迷炸绝对ooc
#谢谢小天使揪出错字QWQ @贺鸾生 一定会注意的
#如果没问题,那么开始了?

三.

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

太过混乱,太过粘黏不清的暧昧因子四散在这个破旧的城市各个角落。令他生厌想逃离。

他天生,就不适合这里。

这是酒吞曾经告诉他的话,而且是原话。收敛了一贯的漫不经心,用难得正经的语气说出来,竟连周围嘈杂也未影响丝毫,清楚传入他耳中,令他心底咯噔一下。

那时酒吞身后还没有跟上一个叫茨木的人,那时他还骄傲得很,以为可以只身翻天覆地。最后他们都失败了,进行曲到了中篇就戈然而止,不得不随意找出个人代替他们继续把悲剧进行下去。那个人,给过他救赎,也令他坠入过地狱,追悔莫及。

可惜他那时不知道,幸亏他那时不知道。

很是普通的小城,作为大城市的附属品苟且着,存活着,也可以安安稳稳过下去。总会有不安分的人,等待着什么机遇或是漏洞,急于改变自己,念头由此在阴暗角落滋生。

说来好笑,他与酒吞,是打架认识的。

寻常的黄昏,寻常的小巷,寻常的呐喊助威声,夹杂什么玻璃破碎的声音,会在“快点,警察来了”的一声惊呼后如鸟兽四散,唯余下几句低声咒骂,令所有人见怪不怪,像是平常的变质的调味剂,穿插进他们杂乱无章的少年时光。

那是他第一次打架,不知轻重。感觉没使多少劲,就很快见了血。

起因十分简单,只是因为互相看不对眼。他们的恩仇向来明了过了头,小到磕磕碰碰也要聚众而起打个痛快,不然就仿佛不舒服。而这时,人手就发挥了重大作用。

小城里的人差不多都打过这样的群架,少说也会有些经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熟稔关系总会多少带来尴尬,煽动那些平日里不怎么出头的人,成了好选择。

这也是酒吞为什么会在一片混乱中瞧见那一直被称为“别人家的孩子”的人被呛到的原因。他站在那里,带着格格不入的无措,让酒吞一下了笑了出来。

“怎么?乖宝宝也来这种地方?”

他知道说的是他。刚放学就被拉到这里,他右臂上别着的红袖章还没有来得及摘下,又因为沾了从现场溅起的水,红的黄的,糊了一片。带了明晃晃讽刺的话闯进他耳朵里,视线游过去淡淡瞥了一眼,就开始盯着不放。酒吞忍不住啧了声,挥手止住场面,随意摸了个皮筋儿扎高头发冲他勾勾手。

“来了也不能白来。陪本大爷打一架”

这就没了拒绝的余地。拉他过来的天邪鬼青脸色真青了一片,拽着额头上贴着的用来表明立场的白纸抖个不停。他听着酒吞那自称,少有得皱了眉,甚至想要下意识得去摸掉到口袋里的笔随便在哪儿给酒吞记上一次。

但眼下这事情还没完。

“打一架就行?”

“打一架就行。”

酒吞喜欢直来直去不用兜圈子,简明回答了他就上去出了拳。

一个被小城娇生惯养的风纪委员,能有多厉害?

四.

他刚收拾好书包,教室门就别啪得一声关紧。新换的门,用了普通的黄色漆料,被窗户外的余晖一晃,隐约映出血色。

不知道是谁扭进了锁,清脆的声响短促,透露出还没有散尽的涂料味儿,却仿佛加速了黄昏的到来。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不确定门后与门前是否有人匿着,笑着,带着那种粘糊糊的恶意打量他,令他在一下空旷起来的教室里如芒在脊,冷意如蛇嘶着爬上脊梁。

准备去试着扭开门把的手顿在仅余几厘米的地方,他低下头,发现指尖一直在颤,却也没挪动位置。直倒阴影膨胀着掩盖上大半门板,也将他藏进里面,他才终于可以小心得深呼吸一次。

如果出不去的话,又是什么样的惩罚呢?
如果出去的话,明天又会是怎样的丑态呢?

他诧异自己竟会像旁观者一般冷静分析。窗户还没关上,黄昏的风有些凉,溜进教室里带起几缕对男孩子来说过于长的白色发丝。

他一直是扎起头发的,在脑后根,用蓝色的细缎带束起。他清楚得记得,在早晨,他的哥哥新手给他绑成了蝴蝶结的样式,还为他准备了早餐。

模样是他张开了的脸,与他截然不同的黑发与黑眸,他的仿佛一夜之间冒出来的哥哥。

他不清楚应不应该相信他。在看到所谓的哥哥已经转过了拐角后,他立着等了片刻,随即扭身进了学校的小花园。树下潮湿的泥土里埋有他所剩无几的信任。

有什么石子的尖利端划破了指腹,他没觉出疼来,只徒劳得继续挖着泥土。土已经是很干的了,他记得在什么时间里下过雨,然后他便出现在了小城某个孤儿院的门口。雨下的密密麻麻,车灯徒劳射出发散的白光,迎着他的面掠过,然后向后,向后,直到消失。

指尖终于碰到了什么坚硬的木制品,他又捧出几捧土,把一个木匣子完整取出来。书包里的笔一直待在铅笔盒里,无声息等着被他拿出,捏在手中。

匣子里的日记本写着断续的话语所拼凑的片段。他大致翻翻,不意外发现记忆又从三天前开始逐步消失。他已经忘记三天前买过的那个蓝色串珠了。在发现它躺在枕边时,他疑惑了许久。

纸张又翻过一页去,他记得快要上课了,但是又不能不记下些什么。况且,对于今天的事,他总有不好的预感。

郑重拿起笔,他蹲在树下将本子放在膝盖上,一笔一划。

————————————
是的他们在一个小城。城东和城西【你闭嘴
大天狗与晴明小时候的故事,传说中的恶之源泉??【并没有
以及告诉大家发文最好一次发完,没发完就发现根本接不上于是开始重新码的应该就只有我一个吧…
哭着给小天使们比心♡